全場,再次陷了那種悉的、極致的死寂。
但這一次,死寂中蘊含的緒,已不再是單純的震驚,而是混雜著狂熱、崇拜、以及……見證歷史般的激!
“新畫派!這絕對是開宗立派的新畫風!”
“詩也絕了!字更是一流!”
“楚師兄……簡直是神仙下凡吧?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?!”
“我的天,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!”
河縣學的學子們激得滿臉通紅,與有榮焉。
周學正和夫子們已經激得說不出話,只會著口,喃喃道:“奇才……不,是鬼才!天縱之才啊!”
他們彷彿已經看到,楚景今日之後,將憑此畫此詩此書,名清源,乃至傳揚更廣!
王清瑤四痴痴地看著那幅畫和題詩,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驕傲填滿。
這就是們的夫君/楚公子!總能創造奇蹟,總能讓們引以為傲!
而王顯宗、柳彥、孫學正,以及面如死灰的李文博,此刻已經徹底傻了。
又……又輸了?
而且輸得比第一場更慘!
不僅輸了比試,還眼睜睜看著楚景用一種聞所未聞的畫法、一首妙的題詩、一手漂亮的書法,再次完了一場驚豔絕倫的表演!
這無異於又給楚景送上了一波巨大的聲!
可以想象,“開創新畫派”、“詩書畫三絕”之類的名頭,很快就會冠在楚景頭上!
他們本想打楚景,結果卻像是專門來給他搭建揚名立萬的舞臺的!
這覺,比吃了蒼蠅還難!
王顯宗看向楚景的目,已經不再是嫉恨和算計,而是帶上了一深深的驚懼。
這個楚景……太可怕了!
他彷彿一個無底,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刻會掏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本事來!
跟這樣的人為敵……真的明智嗎?
柳彥更是渾發冷,他原本還指靠經義文章在最後一場碾楚景,找回場子。
可現在,看著楚景那深不可測的樣子,他心中那點可憐的自信,已經開始搖搖墜。
李文博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,看著自己那幅被墨汙了、尚未完的拙作,再對比楚景那幅堪稱藝珍品的“四圖”,巨大的恥和挫敗讓他幾乎崩潰。
楚景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墨漬,看向對面如喪考妣的幾人,微微一笑,語氣輕鬆:
“第二場,好像又是我僥倖贏了?那麼,李秀才,按照賭約,你的功名,還有九年考……哦,對了,還有西河縣學的三十個名額,看來是保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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