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想彌補幾年前的過錯。”
張晚棠眨了眨眼,一臉茫然:“什麼過錯?”
王譽心中一喜——果然還記得!他以為張晚棠是在裝傻!卻並不知道人家是真的忘了!
他深款款道:“當年晚棠小姐對在下一片真心,是在下年輕狂,一心只想著科舉功名,辜負了小姐的心意。這些年來,在下每每想起,心中愧疚難安。”
張晚棠聽著聽著,臉上的表逐漸變得古怪起來。
王譽卻沒察覺,繼續道:“如今在下年已二十五,也該考慮終大事了。想來想去,覺得當年辜負了小姐,是在下此生最大的憾。”
他上前一步,目灼灼地看著:
“晚棠小姐,在下今日厚登門,就是想問一句——不知小姐可願給在下一個機會,讓在下彌補當年的過錯,與小姐再續前緣?”
話音落下,廳中一片安靜。
張晚棠看著他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隻……猴子在耍把戲。
王譽被看得心裡發,有些不明所了了,但他還是強撐著笑容,從袖中取出一張花箋:
“為表心意,在下特意為小姐作了一首詩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朗聲念道:
“憶昔清源初見時,傾城惹人痴。三年魂夢常縈繞,一片冰心只自知。今日登門求再續,此生不負舊相知。願將明月為證,共結連理連理枝。”
唸完,他深款款地看著張晚棠,等著看的模樣。
張晚棠:“……”
張了張,想說什麼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詩……這詩……
忍不住看向楚景。
楚景正端著茶盞,面上神如常,可那微微抖的肩膀,分明是在憋笑。
張晚棠看他那副模樣,再看看王譽那期待的眼神,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這人,該不會以為我還跟三年前一樣,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吧?
想起當年那些事,臉微微有些發燙。
那時候才十五歲,第一次見到這個風度翩翩的“大才子”,驚為天人,天天跑去考場外面守著,就為了多看他一眼。
現在想想,簡直……簡直丟死人了!
恨不得穿越回去,把那個傻丫頭搖醒。
而眼前這個王譽,居然還拿著當年的事當籌碼,以為會激涕零地撲上去?
而且,楚景跟王家三房明顯有恩怨,王譽這個時候跑來求親,又不是傻子,哪看不出這當中的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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