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城外，硝煙尚未散盡。
穿薄霧，照在那片滿目瘡痍的戰場上。
燒焦的營帳還在冒著青煙，殘破的旗幟斜在泥土裡，橫七豎八，到都是。
空氣裡瀰漫著腥味和火藥味，濃得化不開。
楚景站在一土坡上，上帝視角緩緩收回。
戰場全景已經刻在腦子裡。
他轉，看向正快步走來的秦霜。
那人渾是，臉上卻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走到楚景面前，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穩重些，可那翹起的角怎麼也不下去。
“統計出來了。”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抖——不是害怕，是興。
楚景挑眉：“嗯！”
戰鬥結束後，他本以為這人該好好休息一下，自己也好趁機，再跟這人培養一下。
可哪想到這人當時興匆匆就走了，現在看來，是去統計戰果了！
秦霜道：“楚王軍，死兩萬三千餘人，傷八千餘人，俘虜一萬二千人。剩下的……”
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快意和可惜：“全跑了！可惜了……”
楚景點點頭。
四萬多。
很不錯的戰果了，不過，他跟秦霜一樣，沒有將九萬人全部留下！也覺得可惜。
可相到於秦家軍的戰鬥力，五千人能夠打出這樣的戰果，已經很不錯了！
畢竟，這跟一百人用現代武，屠殺一萬人，完全是兩個概念！
如今，王師仁那九萬人，就算能重新集結，最多也就四萬出頭。
而且全是敗兵，士氣全無，短時間不可能再形戰鬥力。
“咱們呢？”他問。雖然，這是一場勝仗，可傷亡肯定是難免的！
秦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，隨即輕聲道：
“陣亡一千二百人，重傷三百，輕傷五百。”
看向楚景，眼中帶著一複雜：“總共傷亡兩千。”
楚景沉默了一瞬。
兩千對四萬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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