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繼續道：“我家裡的其他幾個媳婦，武功不比們差。想們？得有那個命。”
王啟年的張了張，又合上了。
他想說點什麼反駁，可發現自己本無從下口。
他想起楚景在長街上那副殺神模樣，想起那兩個人出手時的狠辣。
這樣的人，誰對付得了？
楚景轉往外走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，回頭看著他：“你不想說，我不強求。可你有沒有想過，你背後的人，會怎麼對你的家人？”
王啟年的瞳孔猛地收。
楚景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一片落葉：“你活著，他怕你開口。你死了，他怕你留下什麼東西。你活著也不是，死也不是。你的家人，在他的手裡，能有好日子過？”
王啟年的臉徹底白了。他張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楚景收回目，大步走出牢房。
後，王啟年癱在木樁上，渾發抖。
他知道楚景說的是事實，可他不敢背叛。因為背叛的代價，他承不起。
楚景走出大理寺監牢，夜風迎面撲來，帶著一涼意。王清瑤和李清音站在門口等著，見他出來，迎上來。
“他不肯說？”王清瑤問。
楚景點點頭：“暫時不會說。他的家人在那人手裡，他不敢。”
李清音看著他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楚景抬頭著夜空，月亮被雲遮住了，只有幾顆星星在閃爍。“等。”他說。
王清瑤一怔：“等什麼？”
楚景角微微揚起：“等他背後的人出招。他活著，那人就睡不著。睡不著，就會想辦法殺他，或者他的家人。只要那人出手，就會出馬腳。到時候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，可那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王清瑤和李清音對視一眼，沒有再問。們相信他，從來就沒有懷疑過。
楚景上了馬車，靠在車壁上，閉上眼。
王啟年不會開口，至現在不會。
可他等得起，他有的是辦法。王啟年是他的餌，王啟年的家人，同樣也是他的餌！
…………
長街喋的訊息，像長了翅膀一樣，當天夜裡就傳遍了京城。
茶樓酒肆，街頭巷尾，人人都在議論。
有人說楚景以一敵百，殺得死士片甲不留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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