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宏也忍不住了：“晉王殿下親自出面，陛下都不給面子，這……”
王延齡看了兒子一眼，王宏閉上。
腳步聲從後傳來。
楊昭走出來，蟒袍玉帶，步履從容，角帶著笑。
那笑容很淡，可眼底滿是得意。
王譽跟在他後，穿著嶄新的錦袍，腰懸玉佩，氣比從前好了太多。他看見楚景，角微微揚起。
楊昭走到楚景面前，停下。
兩人對視，一個笑意盈盈，一個神平靜。
“楚大人，這次辛苦了。”
楊昭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低語。
“幫本王找出，本王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。”
報答兩個字，他咬得特別重。誰都聽得出這不是謝，是威脅。
楚景拱了拱手：“殿下客氣。這是臣分之事。”
楊昭盯著他看了幾息，忽然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從他邊走過。
走到楊曄面前，楊昭停下。
“皇弟對皇兄我，還真是恨之骨啊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，“竟然連同外人來對付皇兄。皇兄記住了。”
他出手，輕輕拍了拍楊曄的肩膀，“希皇弟，能夠有機會參加一個月後的中秋家宴。”
說完，他哈哈大笑，大步離去。
王譽沒有立刻跟上。
他站在楚景面前，角帶著笑，眼中滿是戲謔。
“定遠伯，好好接下來的時。不然，怕是沒機會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楚景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王譽看見那笑，心裡莫名發。
他連忙移開視線，快步跟上楊昭。
秦烈咬著牙：“這個吃裡爬外的東西！要不是他，王家也不會……”
王宏也忍不住了：“王譽這個畜生，為了自己，將我們都賣了，現在又投靠大皇子，遲早不得好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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