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和李凌雪站在一旁，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布匹，眼中滿是羨慕。
楚景走過去，拿起一匹淡青的布，在林芷上比了比，又拿起一匹鵝黃的，在李凌雪上比了比，笑道：“喜歡就買。”
林芷臉紅了，李凌雪也紅了，兩個丫頭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楚景笑了，讓掌櫃把兩匹布包起來。
郭昭嵐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角微微揚起。
秦霜站在邊，低聲道：“姐姐怎麼不去挑幾匹？”
郭昭嵐搖搖頭：“不用。”
秦霜笑了笑，沒再說什麼。
街角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們。
那人穿著灰的短褐，戴著斗笠，看不清臉。
他的目在八位子上掃過，最後落在李凌雪上。
他愣住了，了眼睛，又看了一眼。
那張臉，他認識。
李家的嫡，李凌雪。
不是死了嗎？不是被火燒死了嗎？
怎麼還活著？
而且，還了康王的人？
那人回牆角，轉就跑。他穿過幾條巷子，鑽進李府的後門。
李府，正廳。
李崇遠正在喝茶，聽完那人的稟報，手裡的茶盞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摔得碎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他的聲音都在發。
那人跪在地上，額頭著地：“老爺，小的親眼看見的。大小姐……不，李家嫡李凌雪，跟康王在一起。看那模樣，是康王的人。”
廳中安靜得可怕。
李凌雪的父親李承業坐在下首，臉慘白，手指攥著椅子扶手，指節泛白。
他的妾室柳氏站在他後，臉也白了，在發抖。
的兒李婉清站在母親邊，眼中滿是驚恐。
“不可能！”柳氏尖聲道，“明明被燒死了！我親眼看見的！那火那麼大，怎麼可能活著？”
那人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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