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跑過來，殷勤地問客吃點什麼。楚景要了一壺茶、幾碟點心，讓他下去了。
秦霜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，低聲道：“夫君，我們直接去盧府嗎？”
楚景搖搖頭：“不急。先看看，聽聽。”
盧家在康地的風評還不錯，比起另三大對百姓敲骨食髓的家族來，盧家算是好的。
不然，這裡的百姓日子怕是不好過。但是真是假，楚景還需要觀察一陣再說。
這也決定了，他對盧家的態度，若盧家跟三大家族差不多，那……他不介意直接將盧家滿門都滅了。再強勢接管整個新涸城了！
秦霜沒有再多問。知道楚景做事有自己的分寸，不該問的不問。
楚景讓秦霜和林芷在驛館休息，自己換了一普通文士的青衫，獨自上了街。
他要親眼看看這座城，親耳聽聽城中百姓怎麼說。
走了一下午，從東城走到西城，從南城走到北城。
去了茶館，去了酒樓，去了糧鋪，去了布莊。
跟小二聊，跟掌櫃聊，跟路邊擺攤的老漢聊，跟買菜的大娘聊。
問的都是一樣的話——日子過得怎麼樣？盧家對百姓如何？有沒有被欺？有沒有被盤剝？
得到的答案讓他意外。
“盧家好啊！盧家是咱們新涸城的恩人。”
“要不是盧家，咱們早就死了。”
“盧家從不欺百姓，租子比別低一半，遇到災年還減租免租。”
“盧家大小姐可是好人，每年冬天都施粥施，救了不知道多人。”
“盧家大小姐還開辦學堂，讓窮人家的孩子也能讀書識字。”
“盧家大小姐還設了醫館，請了大夫，窮人看病不要錢。”
楚景站在街角，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百姓，角微微揚起。
盧家在百姓中的風評，好得讓他意外。
比三大家族不知道好了多倍。盧家是康地最後一個世家，也是康地唯一一個得民心的世家。
回到驛館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林芷坐在窗前，著外面的街景出神。
楚景推門進來，連忙站起來，楚景看著微紅的眼眶，走過去輕輕握住的手，林芷搖搖頭，聲音有些啞：“沒事。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”
楚景沒有多問，拉著在桌邊坐下。
秦霜已經把飯菜擺好了，看見他們進來，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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