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北匈大營中軍帳,燭火搖曳。
阿爾斯楞坐在主位上,手裡著一封信,角帶著殘忍的笑。
烏蘭托和哈丹坐在兩側,目落在阿爾斯楞手中的信上,眼中滿是期待。
“城裡的應來信了。”阿爾斯楞把信遞給烏蘭托,“東門守衛最弱,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,今夜子時,開啟東門。”
烏蘭托看完信,哈哈大笑,把信遞給哈丹。
哈丹看完,惻惻地笑了:“新涸城,今晚就是我們的了。”
阿爾斯楞站起,走到輿圖前,指著新涸城東門的位置:
“一萬大軍佯攻城西,吸引守軍的注意力。三萬騎兵埋伏在東門外,等城門開啟,立刻衝進去。記住,進城之後不要戰,直撲城主府。拿下盧傾城,新涸城就是我們的。”
烏蘭托和哈丹齊聲應諾。
“傳令下去,準備攻城。”阿爾斯楞的聲音在夜中迴盪。
城牆上,火把通明。北匈大軍開始移,一萬大軍舉著火把,如一條火龍,緩緩朝城西方向移。
盧傾城站在城牆上,著那條緩緩移的火龍,手心全是汗,轉頭看向旁的楚景,他在閉目養神。
“康王,北匈人開始攻城了。”
的聲音發,楚景睜開眼,點點頭,沒有說話,轉走下城牆。
東門。
一千二百名特種兵全部就位。
他們穿著黑的作戰服,臉上塗著迷彩,與夜融為一。
武已經上膛,手雷已經拔掉保險,火箭彈已經架好。
沒有人說話,沒有人走,只有呼吸聲和心跳聲。
楚景站在東門城牆上,著城外那片漆黑的夜,上帝視角無聲無息地展開。
城外三里,三萬騎兵黑一片,整裝待發,馬被勒住,不讓發出聲音。
騎兵們的刀已出鞘,箭已上弦。
楚景角微微揚起,收回目,看向城門。
在東門的主街道兩側,盧傾城派來的兩千步兵已經就位,每人手裡都拿著沙包、絆馬索和拒馬。
他們是新涸城的老兵,跟著盧家打過很多仗,見過,殺過人,可他們從沒打過這樣的仗。
把城門開啟,把敵人放進來,然後用沙包和拒馬堵住他們的路,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。
帶隊的兩個將領是被楚景教訓過的,一個周猛,一個趙虎。
他們被楚景揍得鼻青臉腫,心裡的怨氣還沒消,可願賭服輸,他們既然說了服,就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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