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的風,終於停了。
三大部落的首領被押上高臺時,臺下黑跪滿了人。
從王庭趕來的牧民,從草原深趕來的牧民,從那些被三大部落欺了多年的中小部落趕來的牧民,一眼不到頭。
沒有歡呼,沒有吶喊,只有抑的哭泣和咬牙切齒的咒罵。
阿古達木跪在臺上,渾發抖,忽爾赤癱在地上,連站都站不起來,圖魯臉上還纏著繃帶,繃帶被浸了。
他們眼中此時充滿了絕,都在瑟瑟發抖,三人怎麼也沒有想到,會是這樣的下場。
他們還在想著,等找到機會滅了王庭,自己也可以稱王了,可哪想到,橫空幫忙個楚景。就這樣栽了!
而牧民們恨他們,恨了不是一天兩天,是一年兩年,是十年二十年。
三大部落橫徵暴斂,欺男霸,搶走牧民的牛羊,霸佔牧民的草場,稍有不從就滅人滿門。
三大部落的財富,沾滿了草原牧民的鮮。
他們被押上斷頭臺,是草原牧民期盼已久的事。
而楚景之所以這樣做,就是想過這點,讓牧民對阿史那月崇敬。提高的威,為後續鋪路!
行刑臺上,劊子手舉起刀,寒閃過,三顆人頭落地,鮮噴濺在木臺上,順著隙往下淌。
牧民們沉默了片刻,然後發出震天的歡呼。
事也就此,告了一段落,三大部落的領地,被分給了那些被欺多年的中小部落。
阿史那月沒有多留一塊草場給自己,王庭的草場夠大了,不需要再擴張。
那些中小部落的首領跪在地上,給阿史那月磕頭。
開春前,阿史那月把那些中小部落的首領再次召到王庭。
不是分草場,是分技。這是提高威的另一步!
楚景從系統那獲得的兩項技,已經被他整理冊,翻譯草原文字,印刷書,分發到各部落首領手中。
阿史那月站在高臺上,面前的長案上擺著厚厚一摞書冊,聲音不大,可清清楚楚:“這是畜牧技的書,這是糧食種植技的書。”
臺下嗡嗡聲一片。
畜牧技?糧食種植技?草原上也能種糧食?
阿史那月翻開一頁,念道:
“草場改良。過度放牧會導致草場退化,牧可以恢復草場生機。優良畜種選育。選擇型大、產多、抗病強的牛羊作為種畜,一代代選育,牛羊會越來越好。疫病防治。草原上常見的牛羊疫病有口蹄疫、炭疽、牛瘟,這些病都可以預防,可以治療。”
臺下安靜了,所有部落首領都屏住呼吸,仔細聽。
阿史那月又翻開另一冊,繼續念:
“糧食種植。耐寒耐旱作選育,選取能在草原上生長的作品種,比如青稞、燕麥、蕎麥。節水灌溉,草原上缺水,不能大水漫灌,要滴灌、噴灌。土壤改良,草原上的土壤貧瘠,需要施,需要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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