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城外,旌旗獵獵,刀槍如林。
八萬多大軍列陣以待,分為五隊,呈半弧形展開,像一隻張開翅膀的巨鷹,護住後的王庭。
沒有畏懼,沒有退,他們的眼睛是亮的,心是熱的。
阿史那月騎在馬上,一銀白鎧甲,頭戴金盔,腰懸彎刀,英姿颯爽。
楚景騎在側,月白長衫,負手而立,神平靜。
盧傾城、其其格分列兩側,各領一隊。
那些部落首領騎在馬上,手按刀柄,著遠那片黑的地平線,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熊熊燃燒的戰意。
他們這些就是經過阿史那月施展神蹟之後,徹底倒向王庭的部落集結起來的兵力。
雖然,兵力跟三大部落相比,差了數倍,可這些部落的大軍,卻是個個神昂揚,心中信念十足。
畢竟,在他們心裡,阿史那月是神使,神使肯定能夠帶他們走向勝利的。
現在,別說只是對抗三大部落的三十萬大軍,就算是讓他們對抗三百萬,他們眉頭也不皺一下。
楚景看著他們這士氣,心中都不由得一陣慨,這就是思想不開化,帶來的恐怖力量。
雖然,兵力只有八九萬,可楚景卻並不在意,有這樣一力量,已經足夠了!
這時,遠,地平線上煙塵滾滾,旌旗遮天蔽日。
三十萬大軍,如水般湧來,馬蹄聲如悶雷,大地在抖。三大部落的聯軍終於到了。
兩軍對峙,相隔數里。
三大部落的大軍停下,中軍大帳中,阿古達木、忽爾赤、圖魯騎在馬上,著遠那片嚴陣以待的軍隊,眼中有愕然。
他們以為王庭已經人心惶惶,以為那些部落已經離心離德,以為阿史那月已經眾叛親離。
可眼前這八萬多人的軍隊,卻像一群狼,死死盯著他們。
“怎麼可能?”忽爾赤的聲音有些發乾。
圖魯沒說話,攥了刀柄。
阿古達木沉默片刻,扯出一不屑的笑:“八九萬人,也敢擋我們的路?傳令下去,勸降。”
幾個通譯策馬而出,扯著嗓子喊話。
喊的還是那套說辭——阿史那月想奪弟弟的王位,楚景這個中原人要篡奪北匈,三大部落才是草原的正統,識相的就放下武投降,否則大軍一至,玉石俱焚。
可他們的話還沒喊完,對面就炸了。
一個絡腮鬍的部落首領猛地拔出彎刀,指向天空,聲嘶力竭:“放你孃的狗屁!公主是神使,長生天派下來的神使!坐王位怎麼了?神使坐王位,天經地義!”
又一箇中年首領也跟著罵:“駙馬是中原人又怎麼了?神使選的人,能差得了?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敢汙衊神使!”
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首領更是氣得渾發抖,聲音都在發:“神使的事蹟,整個草原都傳遍了!你們還在做夢呢!三大部落殘暴不仁,欺百姓,長生天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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