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只是打量一眼,那名大夫便大驚失道:“怎會如此重的傷?”
趙牧抱拳道:“我們在路上遇到賊人,這位兄弟是為了救我才了傷,還先生抓救治。”
他並沒有說銀子的事,這點聞志早就跟對方談過。
而且看這人的面相,也並非那種貪財之人。
若是貿然提起銀子,說不定還會引來對方的反。
但若是這人想要銀子,那他也不怕,反正已經到了城門口,銀子不夠只管找秦簡去借便可。
在他心中,就算再多的銀子也沒有一條人命值錢。
那名大夫並未多說,只是立即開始為林東理傷勢。
他先是掏出一粒藥丸塞到林東的裡到舌下,隨後又拿出一些藥撒到林東的傷口。
隨著藥塗抹完畢,昏迷中的林東忍不住發出一道輕微的吃痛聲。
趙牧馬上再次擔心起來,但那位大夫卻沒有任何反應,只是繼續為林東理傷口。
等到理完畢,這名大夫的額頭上也浮現出許多細的汗珠。
但他的神卻逐漸變的輕鬆起來,用塗抹著藥膏的麻布為林東包紮好,這名大夫抱抱拳道:“幸不辱命,只要熬過去三天,這位壯士便會無礙了。”
趙牧聽懂了他的意思,這位大夫已經竭盡他的所能。
但林東究竟能不能熬過來,還要看他能不能過這三天。
換句話說,就是這三天都是危險期,而過去了這三天的危險期後面只需要慢慢調養便可以。
“好!多謝大夫!”
趙牧同樣抱拳道:“只是這三天中,我這位兄弟要不要喝藥?”
大夫點頭道:“這是自然,稍等我給你們寫張藥方,你們只管按方抓藥便可。”
說著,他便毫無顧忌的直接掏出紙筆墊在板車旁寫了起來。
寫完後,他吹了吹墨道:“回去以後用三碗水煮一碗水,每日兩次。”
趙牧激的看著對方,掏出僅有的碎銀子遞給對方道:“多謝大夫救命之恩!”
然而,那大夫卻瞥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道:“來的路上那位聞兄弟已經給過我銀子,你又給我銀子莫非是覺得老夫貪圖錢財?”
趙牧愣了一下,這才確定這位大夫乃是真正的醫者。
他急忙解釋道:“是在下無禮,還先生見諒,只是這些銀子還先生收下,讓晚輩略表心意。”
那大夫依舊不收,只是臉稍微緩和了許多道:“我聽說過這位聞兄弟,若非私放難民進城他也不會淪落到現在的境地,既然你們與他乃是一起的,老夫相信都是忠義之人,你若有心激老夫不如多幫幫那些難民。”
趙牧怔了怔,隨即深吸一口氣覺得這位大夫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。
“先生之言,晚輩銘記在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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