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這”
吳起龍拿著手中寫好的章程,整個人都快要懵了。
雖說有個教授的份,再讓他擔任所謂的書院院長,他並不算排斥。
可,這未免也太過荒唐。
有史以來,哪有過這樣的書院?
這究竟是書院,還是戲班子?
“徐先生!”
吳起龍看完所有章程,忍不住說道:“若是真要這般安排的話,請恕吳某不能答應!”
徐凌眼神一凜,語氣森嚴道:“吳先生,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吳起龍喃喃道:“什麼?”
徐凌道:“我這次來,不是找你商議的,而是告知你的!”
吳起龍神一頓,頓時覺自己到了莫大的恥辱。
只是礙於徐凌的威勢,他一時間也不敢出言反駁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問道:“難道徐先生就不怕吳某因此記恨,不用心教那些小孩子?”
徐凌冷笑一聲,哼道:“那你覺得,不過是給一些小孩子啟蒙而已,伯爺為何要用你一個堂堂進士?”
吳起龍再次一愣,這才想起來他要任職的那間書院裡面的都是什麼學生。
以他的學問,別說給一些小孩子啟蒙了。
就算是給那些秀才授課,也沒有任何問題。
正常來講,教授最主要的職責便是教學督導,以及一些行政工作。
而不是,親自上課。
“我”
吳起龍張了張,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。
徐凌的話提醒了他,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淪為了趙牧的工。
他結結的問道:“忠武伯如此行為,難道就不怕天下士族反對嗎?”
徐凌漫不經心的瞥著他,哼道:“天下士族怎麼想,管伯爺何事?”
吳起龍還想開口,徐凌繼續道:“他們若是反對,只管親自跑到伯爺面前質問就行,只要他們有這個膽量。”
聞言,吳起龍頓時有種秀才遇到兵的無力。
趙牧這是擺明了,本不怕天下士族和讀書人的口誅筆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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