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武是個很理的人,理中又有他自己的。
孟起若是之以曉之以理或許還有說譚武的可能,但他試圖用別的方式來矇騙譚武,這就絕對行不通了。
也正因為如此,孟起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式。
可現在他就算是想要彌補,也已經沒有任何辦法。
其實他心裡清楚,譚武的許多做法絕對沒有問題。
他的心,也是認可譚武那些手段的。
只不過,他覺得譚武的手段未免有些太過激進,因此顯得有些冒失。
孟起心掙扎片刻,隨後回到房間寫了幾封信,命人給他以前的那些老友。
對於那些老友的囑託,他註定是完不的。
其實他之所以答應那些人,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真要是遵從他的心,他並不希幫助那些人完他們的目標。
如今譚武沒有答應他,也算是讓他鬆了口氣。
他覺得自己多有些虛偽,既然不願意幫那些人當說客,他從一開始便不該答應。
如此,便不用既不想譚武答應,又怕譚武答應。
如今他雖然可以把自己摘出去,但責任都推給了譚武。
若是那些人記恨的話,保不齊會對譚武用什麼下作手段。
他現在只能希,譚武為人足夠謹慎,會防備著那些人。
不是他不願意明示譚武,而是就算他明示了,譚武也未必會當回事。
反倒是如果譚武自己猜出來,效果可能會更好。
從孟起那裡離開,譚武便立刻將自己的心腹全部了過來。
這些心腹中,既有他從關中帶過來的人,也有來到蜀州後重新培養的人。
“本將讓你們這幾日,將那些大戶的行蹤仔細調查清楚!”
譚武看著那些人,無比嚴厲道:“尤其是他們有沒有聚在一起,甚至是謀造、反!”
聽到這話,他那些心腹連忙張起來。
“你們不必張,只需盯了那些大戶便可。”
譚武琢磨一番,說道:“尤其是姓楊的,務必要把他盯了!”
有了的目標,那些心腹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,但既然是譚武吩咐的,那他們只管去做便好。
當那些人走後,一名平平無奇的人進譚武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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