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母和貓
“在想什麼?”
男人清冽的聲音將拉回現實,眼前的夜景此刻全然清晰起來。
尤許肩膀一重,赫然上面多了顆圓溜溜的——?
圓溜溜的什麼?
尤許瞳孔微,繃著臉偏頭看自己肩膀。形高大的柏水早已消失不見,而的肩膀上,赫然趴在一隻足球大的水母。
尤許心底一,左手往肩膀上夠,作輕將水母拖在掌心。
小水母乎乎的,帶著十幾度的冰涼。鬚半明順著的指垂下去,水母頭像個趴趴的蘑菇蓋。
這個模樣,尤許曾經在那片寂靜的海里見過。只是那時候的水母,非常巨大,足足有三十層樓那麼高。
並且,聽柏水的意思,那也是小版的。祂真實的軀,有一顆星球那麼大。祂把自己的軀化作一顆星球,用神力為星球注生命力,讓子民們在那裡生活。
尤許小心添上右手,雙手穩穩捧著他,湊近了瞧:“你怎麼了?”
不擔心起來。難道是柏水用盡神力後,愈發虛弱了?不會出什麼事吧?
小水母不說話,只是下盤蛄蛹兩下,那些手也溜溜纏上尤許的手指。
尤許只覺得自己手心被什麼東西吮吸著,挲著,沾上了什麼。那奇特的清香又籠罩在鼻尖,只是這次很淡,淡得幾乎要聞不到。
“我沒事。”
小水母發出柏水那的嗓音,讓尤許怎麼看覺都好奇特。
小水母抖落兩下子:“是不是很好玩?”
“嗯。”尤許抱著水母到床上坐下,盤將他圈進自己上,手一下一下輕水母的蓋子:“是消耗過度嗎?”
水母的傘蓋歪了歪:“不是的,是想這樣和你玩。”
尤許明白了:柏水又發覺不高興了,想這樣逗開心。
“是嗎?”尤許捧著小水母,現在柏水,已經不會再有那種沈淪的興。
但不在乎。
尤許額頭緩緩抵著水母的大腦袋,閉上眼睛蹭,把乎乎的水母頭了微扁的橢圓形:“你可不能瞞著我哦,我會生氣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水母七八手緩緩變長,到尤許臉上,輕:“你活多久,我就活多久。”
“什麼……?”尤許作一頓,睜開眼,黑漆漆的眼珠盯著他。
因為距離拉開,水母的手又長了些,四著尤許的臉,四著尤許的頭頂。
“我說,你活多久,我就活多久。在你們人類的說法裡,這好像‘生同衾,死同’。”
“寶寶”,水母從尤許手裡飄出來,在空中竟能自由浮。他乎乎的頭蓋住尤許臉頰,把兩個人都扁了些:“我們綁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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