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衙大堂。
氣氛肅殺,堂外站滿了披堅執銳的兵丁,堂,陳家家主陳明江大馬金刀地坐在縣令位上,手裡把玩著兩顆滾圓的鐵膽。
他的後,站著西名氣息沉穩的陳家護院,沉默的站著,滿臉的傲氣。
堂下的衙役們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。
陳明江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耗盡,他將鐵膽在手心一,“咔吧”一聲,竟生生出了幾道裂紋。
“曹彥章呢?讓他滾出來見我!”
他聲音不大,卻著一子跋扈,把府衙門,當是他陳家的後院。
“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,我陳家養的狗,都比他有用!”
一名衙役戰戰兢兢地上前,躬道:“陳……陳家主,縣尉大人他……他正在後院理要務,馬上就到……”
“要務?”陳明江冷笑一聲,將碎裂的鐵膽隨手扔在地上,“能有什麼要務比我陳家的事還重要?去告訴他,我只等一炷香的時間,他要是不來,我就親自去他的曹家‘請’他!”
就在這時,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從大堂外傳來。
陳明江眉頭一挑,角浮現出一抹冷笑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心中想著等控制了縣令,怎麼對付曹家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袍,恢復了高傲的神,順便再敲打一番,讓他明白誰才是清河縣真正的主人。
可當他抬頭看去時,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,不是他預想中那個卑躬屈膝的曹彥章。
而是一個穿七品服,面容清癯,眼神卻銳利的清河縣縣令,王知歡!
陳明江的瞳孔收,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法,一不地愣在原地。
怎麼可能?
他不是應該被在後院,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嗎?
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,在王知歡的後,他看到了曹彥章,還有皂班總捕頭高遠。
曹彥章低著頭,本不敢與他對視。
一種極其不祥的預,瞬間籠罩了陳明江的心頭。
“陳明江,你好大的膽子!”王知歡此時也憤怒中帶著慶幸,沒想到這個凡塵藥師居然先策反了曹家。
絕對是意外之喜了。
“私闖公堂,威嚇差,縣令,勾結白蓮教,倒賣糧食,每一條都不夠你們陳家死 !”
陳明江的腦子一片混,他下意識地站起,手指著曹彥章,都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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