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縣城外,通往駐軍大營的必經之路上。
一群穿月白僧袍的尼和手持戒的武僧,正圍坐在火堆旁,低聲談。
在最大的一堆篝火旁,江心秋月白正靜靜地拭著手中的一柄劍,劍薄如蟬翼,在火下泛著幽冷的。
的旁,還坐著三名玩家。
一個ID【小醫仙】的玩家,正擺弄著幾個瓶瓶罐罐,似乎在調配什麼藥。
另一個ID【花果山在逃神】的玩家,則靠在一棵大樹上,百無聊賴地拋著一把匕首。
還有一個是唯一的男玩家,ID【花果山在逃男神】,他正一臉殷勤地給江心秋月白遞上烤好的兔。
“白姐,吃點東西吧。”
江心秋月白頭也沒抬。
“嗯。”
花果山在逃男神訕訕地收回手,不敢再多言。
“白姐,曹彥章那傢伙己經廢了,咱們也算完了廟祝代的任務。”小醫仙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雀躍,“等明天廟裡的大軍一到,這清河縣,還不是咱們的囊中之?”
花果山在逃神神激:“是啊,清河縣現在就是個空殼子,城裡那幫玩家和捕快,本不堪一擊。咱們是不是可以派幾個人,去城裡嚇唬嚇唬他們,讓他們自己起來?”
“不行。”
江心秋月白終於停下了手中的作,將劍歸鞘,聲音清冷。
“清河縣現在由一個‘凡塵’的玩家在主事,此人不可小覷。據報,陳家就是栽在他手上的,我們冒然派人進城,突增增傷。”
“凡塵?”花果山在逃男神撇了撇,“一個藥師而己,仗著錢多,能有多大本事?白姐你也太高看他了。”
江心秋月白沒有理會他的質疑,看向另外兩人。
小醫仙沉片刻,眼珠一轉,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“白姐,我有個主意。”湊了過來,低了聲音,“既然不能強攻,那咱們可以智取。我們可以派個人,偽裝駐軍計程車兵,跑到清河縣裡去求援。”
“就說……就說城外的駐軍大營,遭到了白蓮教主力的圍攻,岌岌可危,請求縣城立刻派兵支援!”
這個提議一齣,旁邊的花果山在逃神眼睛一亮。
“妙啊!這招太毒了!”一下來了興趣,“清河縣現在本來就是驚弓之鳥,聽到駐軍被圍,肯定方寸大!士氣絕對一落千丈!”
花果山在逃男神也反應了過來,興地補充道:“不止如此!那個凡塵的,剛剛當上總指揮,肯定想立威。萬一他真信了,帶人出城救援,那不就正好掉進咱們的口袋裡了嗎?咱們就在這,再給他來一次伏擊!”
幾人越說越興,彷彿己經看到了清河縣守軍被出城,然後被他們全殲的畫面。
他們的目,齊刷刷地投向了江心秋月白,等待著的決定。
江心秋月白看著跳的火焰,清冷的眸子裡,也閃過一讚許。
“此計可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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