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遠了。”韓卜凡收起臉上那抹悵然,聲音沉了下去,“天衍神算可以推算天機,雖然只能窺見模模糊糊的徵兆,但它現在告訴老夫——你上有大凶。”
“而且老夫懷疑,你上沾了那個卡莉的殘留記憶。”
張凡渾一個激靈。
“不可能把?”
“崩解點的時候,你離多遠?”
“一槍的距離,幾步遠。”
韓卜凡嘆了口氣:“那就對了。那些點不是簡單的消散,每一顆點都可能攜帶著對方的記憶碎片。你站那麼近,上必然沾上了。”
“沾上了會怎樣?”
“現在還不知道。”韓卜凡很誠實地搖了搖頭,“但絕不是什麼好事。最壞的況——對方或者他們的朋友師父什麼的尋到你報仇。”
張凡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就找唄。”他把長槍往牆邊一靠,語氣反倒鬆弛了幾分,“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。要是帶著全家來,我也不介意搞個團滅。”
韓卜凡氣得翻白眼: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行了師父,我又不是沒腦子。”張凡打斷他,從揹包裡掏出了那件殘破的暗金蕾服,遞了過去。“您給掌掌眼。”
韓卜凡接過服,翻來覆去端詳了半天。
服的材質上去極為特殊,比綢,比棉麻韌。
上面的暗金紋路己經暗淡了大半,但依然能到一若有若無的波。
“看不出什麼名堂。”韓卜凡把服扔了回去,搖頭,“超出老夫的認知範圍了。這玩意兒的材質,別說大宋了,就連白潔兒描述過的那些東西里,老夫都對不上號。”
張凡不意外,系統都提示版本上限了,這老頭能看出來才怪。
他把服收好,猶豫了一下,還是從揹包深掏出了那枚白玉蛋。
蛋殼上的金紋路在夜中緩緩流淌,散發著和的暈,把韓卜凡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這是……”韓卜凡湊了過來。
“那個卡莉死後掉落的。”
韓卜凡雙手接過蛋,捧在手心,眯著眼端詳。
他的呼吸變得重起來。
“這紋路……這氣息……”
翻來覆去看了半天,他忽然把蛋在耳朵邊,屏息凝神地聽了許久。
“裡面有東西在。”韓卜凡掐指一算,聲音發乾,“活的。”
張凡心裡咯噔一下:“什麼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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