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除夕的晚上即使是蒼雲堡這樣的軍事要地也掛上了紅的燈籠，上了對練，營裡也難得包了餃子，不當值的軍士們聚在一起吃餃子，說著對新一年的期待。當值的軍士即使是在站崗，但也帶著訊息，期待著來年的春天，也期待著海晏河清，天下太平。
軍醫姑娘們聚在一起，嘰嘰喳喳地剪著窗花，三個人圍著藍黎，手把手教著剪窗花。
“這樣，用剪子尖尖剪出花瓣。”
藍黎抿著，握著剪子和手上的紅紙“作鬥爭”，結果最後展開後窗花樣式卻是歪歪扭扭的，睜著藍的眼睛看著其他三個人。
三個人看都沒看就開始誇誇，什麼第一次已經很棒啦，學的很快啦，還有諸如此類的，哄得藍黎開開心心地要把窗花收起來送給凌玨。
“別鬧了，來吃餃子。”程清端著兩碗餃子招呼幾個人，“餃子有點，一人分三個，討個喜氣。”
上這麼說著，但是程清卻只給自己留了兩個，第三個給了藍黎，其他兩個人也紛紛效仿。端著有六個餃子的碗的藍黎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吃不了這麼多。我不。”
“你年紀小，多吃點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最終餃子還是回去了大家的碗裡，四個人聚在一起吃著餃子，外面也傳來廣武城居民們燃放鞭炮的聲音。
“額...？”藍黎發出了小聲的疑問，從咬了一半的餃子裡拽出來了一個類似銅錢的東西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哇！被你吃到了！！”苗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藍黎手裡的那枚銅錢。
“是我之前求來一個小東西，用來保平安的，這次包餃子銅錢沒準備夠，我隨手就給包進去了，沒想到被你吃到了。”程清笑著，了藍黎的頭髮，“阿黎吃到了，來年一定會平平安安的。”
藍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把剩下的半個餃子分給了阿莽，“那阿莽也要平平安安的。”
值一過凌玨就急匆匆地去了軍醫小院外等著藍黎，他約了藍黎要一起去城牆上看煙花。藍黎出來的時候被三個軍醫姐姐裹得嚴嚴實實，生怕孩子凍到一點，殊不知長白山的冬天可比這裡冷多了。
“讓，讓你久等了。”凌玨看著藍黎，又想到一會要表白的話，耳紅得不行，張到不停手。
藍黎沒接話，只是站在凌玨邊。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凌玨帶著藍黎爬上廣武城城牆，城牆一般不需要站崗放哨，只在城牆口有士兵把守。登上城牆，向下是廣武城萬家燈火，抬頭看是無雲的冬日夜空。
“算著時辰快要放煙花了。”
藍黎點點頭，但是量略矮，被城牆擋了大半視野，於是便腳尖輕點，一個凌然天風直接躍上了城牆，然後直接坐在了城牆上，雙垂在外面，看得凌玨心驚跳。
“小心些啊...”
“嗯嗯。”藍黎應了一下，卻本沒有下來的意思。
凌玨還想說些什麼，但是他的聲音被炸開的煙花淹沒。接二連三的煙花竄上夜空，絢爛地盛放著，藍黎抬著頭，煙花映進的眼底，藍的眼睛變了另一片夜空。
一波煙花燃盡，趁著這個空擋，凌玨了藍黎的名字，“藍黎。”
他仰著頭看著坐在城牆上的藍黎，這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，而不是藍姑娘。什麼煙花，他本沒心思去看，他剛才滿心滿眼看著的，都是那個坐在城牆上的小小的蒼綠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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