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家門,倒在玄關。
上面躺著家裡的兩個保鏢。
他們倆上接著起了一層冷汗。
前段時間,別墅家門已經被江景天踹倒過一次,這是剛剛修好沒多長時間,又被踹壞了?
什麼人乾的?
“哪位是陳紅剛陳家主?”
客廳裡,昂然站著一道人影,桀驁不馴的說道:“我來拜訪,你家兩個保鏢聒噪,十分可惡!我代為教訓一下,你們沒有意見吧?”
這是一個年近六旬的男人,頭髮花白,一臉兇悍,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。
“這……”
陳紅剛怕捱揍,不敢直接翻臉,小心問道:“請問這位先生尊姓大名,我們……見過嗎?”
“我付經武,來自省城付家!”
中年人傲然說道:“我侄子付明說,他上次來臨海城,是你們陳家的孩陳青虹相邀。所以,我來看看這個孩!”
“啊?”
陳紅剛和江志娟夫妻倆悚然一驚,全上下的汗都豎了起來。
付明前兩天來臨海城的時候,他們還痴心妄想過,陳青虹如果能夠嫁給付明,陳家也能跟著沾。
誰知道付明被江景天打斷雙,趕出了臨海城。
那麼,付經武這次來陳家,是興師問罪來了?
“付先生,小莽撞,給令侄造極大麻煩,這都是我們做父母的教育不到,我們誠摯向您,向令侄道歉!”
陳紅剛著頭皮上前致歉道:“懇請付先生大人大量,放過我兒吧!”
“付先生,付公子回去肯定說過,我兒這次也被害得很慘……”
江志娟苦著臉求懇道:“這都怪江景天那個小畜生!如果不是因為他,付公子也不會出事!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誰的責任誰承擔!我只是好奇,究竟什麼樣的孩子,能夠讓我侄子心,還搭上兩條!”
付經武擺手道:“要麼,你們把人找出來,我看看;要麼,我自己找!”
言罷之時,一腳出,腳尖在茶几上一磕。
火燒石材質的茶几面板應聲裂開,其中一角落地。
噹啷!
陳紅剛和江志娟被嚇得心神劇。
這一腳如果落在他們上,那他們還有的活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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