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誠和汪佳夫婦更像是被搶走的。
省城事了,江景天勒令何家、江家、李家、陳家剩下那些還活著的人,如果想要繼續活下去,就用自己的膝蓋,從省城走回臨海城。
“七年來,為了等你們跪求放過的這一天,我負重前行,卑微求生,才活到今天。”
“所以現在,你們想活下去,就用你們的膝蓋自己走回去!”
“提醒一句,不要想著耍,我會讓人暗中盯了你們!”
“誰敢中途站直一次子,我保證你們站起來的那一刻,就是你們的死期!”
當時,江景天如是說。
隨後派了軍中便,悄悄隨行。
四家親戚,被千軍萬馬震懾,被生存希召喚,莫敢不從。
結果,這群人在膝行到省城郊區之後沒多久,路邊樹林裡忽然衝出六個人,架起何明誠和汪佳就跑。
速度奇快,行極其迅速,以至於暗中隨行的便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。
等他們追上去的時候,對方已經穿過小樹林,駕駛一輛破破爛爛的麵包車,迅速逃離現場。
雷承虎火速趕到,首先確認,除何明誠、汪佳之外,江景天四家親戚其餘人等,還都老老實實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“報告司令,據急調查,那輛逃逸的麵包車是一輛報廢車,車牌也是套牌!”
“循沿途道路監控,最終確認,那輛麵包車開進了附近村鎮一家自發形的停車場。”
“該停車場沒有監控,車流量很大,自麵包車駛停車場,到我們的人趕赴現場,停車場四周出口周邊道路監控顯示,至有上百輛車進出。”
“現,麵包車依舊停在停車場,但車上的人下落不明!”
偵查員彙報完畢,退後兩步。
雷承虎臉很難看。
他就是現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江景天的電話。
“小師叔,都是承虎安排不周。”
雷承虎主請罪道:“請小師叔治罪!”
“不怪你,只能怪我們還沒搞清楚對手的套路。”
江景天很憾。
因為他到現在才想明白,汪道誠看到的五瓣蓮花煙花,不單單是一種訊號,而且可能還是一種承諾。
承諾救走汪道誠的兒、婿。
這個承諾,或許是提前約定好的。
在對手確認短期無力迴天的況下,以救走何明誠和汪佳作為條件,換取汪道誠永遠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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