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
江景天反問了一句。
“何止我不知道,我媽媽其實也不知道。”
梅星華苦笑道:“其實我媽媽只是知道我外婆病重,很可能撐不太久,就已經張到不行了。怕,怕外婆臨走之前,都不原諒。”
“梅阿姨孝心可嘉。”
江景天點了點頭,說道:“梅老夫人得的是癌症,口咽癌,外加賁門失馳。”
“癌?”
梅星華心神猛震,差點沒一把擰著方向盤,拐到裡去。
“口咽癌,因為位置秘,早期缺乏特異臨床表現,所以被發現的時候,往往就已經是晚期。”
“相比較口咽癌,賁門失馳也十分糟糕。”
“賁門位於食道和胃的界,飲水進食,都要經過這裡。”
“口咽癌加賁門失馳,意味著梅老夫人現在已經於水米不進的狀態。”
“喝不下,喝不下,哪怕米粒大小的東西嚥下去,都會咳出來。”
“正常來說,這種病醫學上的治癒率很低,化療也好,療養也好,都不會堅持太久。”
江景天憾的說道:“所以我說,不用治了。”
“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?”
梅星華不甘心,追問道:“您那種包治百病的丹藥也無效嗎?”
“再好的藥,也需要梅老夫人首先能夠服的下去。”
江景天搖頭道:“我剛才說了,現在是什麼都吃不下!”
“這……”
梅星華失神,喃喃自語道:“怎麼會這樣?”
“得這種病,原因有很多。飲食習慣、環境、緒都可能是病因。但梅老夫人得這個病,純屬自找的。”
江景天說道:“所以,醫生救不了,藥也救不了。”
“自找的?”
梅星華更不懂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