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字號醫院,戒嚴的況,費新發以前也遭遇過。
可從未見過以前的戒嚴,能夠嚴苛到這個地步!
一次警告之後,再敢犯戒,就直接格殺勿論?
開玩笑的吧?
但,滿走廊裡隊計程車兵,人手一柄鋼槍,鋼槍上刺刀凜冽,哪裡像是開玩笑的樣子。
“我不是要闖,我……”
費新發脖子一,指指走廊另一頭的桂雨石,說道:“我是要找桂雨石有事!”
“……”
士兵掃他一眼,一個字沒說。
只有冷漠的臉上,掛著幾個大字:
“關我屁事!”
費新發陣陣頭皮發麻。
“我找桂雨石真有事!我……”
他不敢繼續往前,只好苦苦解釋懇求道:“桂雨石害我,我要找他算賬!能不能通融通融,讓我過去一下?”
“……”
士兵還是不說話,但眼神極其不善。
費新發清晰的看到,對方握著鋼槍的手背上青筋一閃。
這是要再次手打我的節奏?
這,這才是秀才遇見兵,有理說不清!
“費新發,不要鬧了!本院已經解除和你的合同,你再來本院,要麼是客人,要麼是病人!”
桂雨石自己走了過來,說道:“回去之後,好好反思一下自己!”
“你還讓我反思?”
費新發鼻子都氣歪了,說道:“桂雨石,你要不要臉?你把我害這樣,還要我反思?我反思你個大頭鬼?”
“難道你不該反思嗎?”
“本院花大價錢引進你,是為了讓你立足本職崗位,發揮餘熱的!”
“可你呢?本院出了這麼大的事,有病人等著你上手搶救,你卻跑去別的醫院坐診賺錢!”
“在你眼裡,只有錢才是最重要的!病人也不過是你獲取私人利益的工!”
桂雨石斷喝道:“你的醫德呢?你的醫者仁心呢?你還不該反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