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裡,裝著厚厚一沓鈔票。
楊先生了一下厚度,輕輕挑眉,把信封拿走,裝進了自己口袋裡。
“佐佐木先生,不瞞你說,最近想要打探江景天訊息的人,不止您一個。”
“我聽圈裡的朋友講,好像他在櫻花國的時候,惹了大子,得罪了不人。”
“尤其是跟櫻花國的武界,搞得非常不愉快。”
“一大群櫻花國的高手,都在他手底下吃過虧。包括一部分半神忍高手,都沒占上便宜!”
他用略帶調侃的口氣說道:“真說起來,這傢伙夠能折騰的!”
“何止是半神忍高手,就連半步神高手也在他手底下吃了虧!”
佐佐木一雄苦笑道:“楊先生有所不知,我們櫻花國皇室的第一供奉觀月大人,曾經召集了另外四位半步神高手,集圍攻江景天,結果也被他算計了。”
“還有這種事?”
楊先生很吃驚,問道:“這麼多半步神高手,他一個人能對付得了?”
“,或許不行,但是聽說江景天用了一些小手段,把他們了。”
佐佐木一雄說道:“我在櫻都醫院有朋友,他告訴我,有三個半步神高手,經歷了和江景天一戰之後,狀況極差,後來才知道,是江景天在他們埋了金針。”
“金針?”
楊先生眼珠子悄悄一轉,問道:“江景天就是用金針算計他們的?”
“是啊!聽說這些金針在那三位高手經脈之中流,悄悄封堵了他們的道,才導致他們落敗的。”
佐佐木一雄慨道:“最最關鍵的是,沒人確切的知道,這些金針是什麼時候被埋進去的。江景天這個人做事,讓人防不勝防。”
“確實!”
楊先生嘖嘖稱歎道:“能用金針這種普通手段,去對付半步神高手,江景天也算另闢蹊徑了!難怪……”
“楊先生!”
深田響子忍不住打斷他的話,問道:“不知道江景天回到九州之後,到底什麼況?我們只是聽說,他好像了重傷,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唔?”
佐佐木一雄微微一愣,目接著犀利起來,盯著楊先生,問道:“楊先生,我們很關心這個問題。”
心頭,不免有些惱火。
他付錢,是想從楊先生口中買訊息的,可剛剛這番話,純屬扯閒篇子,本就沒及重點。
仔細想來,是楊先生話裡話外把他帶跑偏了。
可惡的九州人,收了我的錢,還要我陪你扯閒篇子?
“是是是,佐佐木先生的需求我非常瞭解。所以,我這兩天找了很多朋友,多方打探和江景天相關的訊息。結果發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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