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陣前兩合連斬突厥兩員大將,其中還包括被譽為“第一勇士”的忽勒突,這石破天驚的戰績,如同一盆冰水,將五萬突厥騎兵的驕狂氣焰徹底澆滅,士氣跌落谷底。
左賢王谷設臉鐵青,看著軍心浮的部下,又了城頭那個如同殺神般的白袍將領和嚴陣以待的幽州守軍,心中又驚又怒,卻再也不敢提什麼“鬥將”了。他知道,再派人上去,也只是送死,徒增笑柄。
“鳴金收兵!後退十里紮營!”谷設幾乎是咬著牙下達了命令。今日銳氣己挫,不宜再戰,需從長計議。
刺耳的金鉦聲響起,突厥大軍如蒙大赦,水般向後撤退,隊形都有些散,再無來時的囂張氣焰。
幽州城頭,發出震天的歡呼聲。李恪親自下城,迎接得勝歸來的趙雲。
“子龍今日連斬二將,揚我軍威,功莫大焉!”李恪親自為趙雲斟上一碗酒,讚道。
趙雲接過酒碗,一飲而盡,面平靜,並無驕:“雲幸不辱命。然突厥雖暫退,其主力未損,必不甘心,主公還需早作準備。”
“放心,他們不甘心才好。”李恪眼中閃過一冷意,“我正等著他們來攻城呢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,突厥大軍在幽州城外十里紮下連綿營寨,卻並未立刻發大規模進攻。
谷設和阿史那社爾顯然被趙雲和幽州軍的嚴整軍容所懾,變得謹慎起來。他們派出大量斥候,西偵察,試圖尋找幽州防線的弱點,同時砍伐樹木,製造攻城械。
然而,幽州城的防,遠超他們的想象。城牆高大堅固,關鍵部位甚至使用了水泥進行加固,稜角分明,難以攀爬。
城頭守軍裝備良,訓練有素,滾木礌石、火油金準備充足,更有數量眾多的床弩和拋石機,程極遠。
突厥斥候本無法靠近城牆,稍有接近便被集的箭雨回。
嘗試的幾次小規模襲擾,都在幽州守軍頑強的抵抗下損兵折將,無功而返。幽州城就像一隻蜷起來的鋼鐵刺蝟,讓突厥人無下口。
“這幽州城,怎麼如此難啃?”谷設在帥帳焦躁地踱步,“比我們以前打過的任何一座唐城都要堅固!”
阿史那社爾眉頭鎖:“左賢王,況不對。李恪此人用兵詭異,他明明有野狐嶺那樣的險要之地可以據守,卻輕易放棄,將我們引到城下。如今又不出,只憑堅城消耗我軍……我總覺得,他另有圖謀。”
“圖謀?他能有什麼圖謀?”谷設煩躁地一揮手,“無非是仗著城牆堅固,拖延時間,等待援軍或者……等我軍糧草不濟自行退兵!”
“援軍?”阿史那社爾搖頭,“南邊的唐軍被程咬金擋著,不可能來援。他還能有什麼援軍?至於糧草……我軍攜帶的糧草確實只夠半月之用,後續補給線漫長,若久攻不下,確是大患。”
就在這時,一名斥候統領連滾爬爬地衝進大帳,臉慘白,聲音抖:“報——!大王!不好了!我軍……我軍後路被斷了!”
“什麼?!”谷設和阿史那社爾霍然起,臉大變!
“怎麼回事?說清楚!”
斥候統領著氣道:“小人奉命巡查後方糧道,發現……發現饒樂水沿岸的幾關鍵渡口,都出現了大隊騎兵活的痕跡!我們的運糧隊,己經兩天沒有訊息了!小人冒險靠近檢視,發現……發現一支打著‘李’字旗號的黑甲騎兵,正在我軍後方游弋,切斷了我們與王庭的聯絡!”
“黑甲騎兵?!”谷設和阿史那社爾同時倒吸一口涼氣!是那支傳說中的魔鬼騎兵!
“他們有多人?”阿史那社爾急問。
“人數不詳,但……但看其活範圍和留下的痕跡,至……至有上萬騎!而且來去如風,我們派出去的幾波斥候,都……都有去無回!”斥候統領的聲音帶著恐懼。
帳瞬間死一般寂靜!
後路被斷!糧道被截!一支上萬人的神秘黑甲騎兵出現在後方!
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他們這五萬大軍,己經了一支孤軍!深敵境,前有堅城,後有強敵,糧草不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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