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北隋:開局大雪龍騎鎮邊疆》第一百三十八章:祭(1)

作者:序詩篇·1個月前

慈安太后平安抵達幽州,並被燕王李恪以極高規格、公開隆重的方式迎城中,正式確立“太后”尊號的訊息,如同燎原野火,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北疆,並迅速向南擴散。

這不僅僅是一樁“母子團聚”的佳話,更是一道清晰無比、強無比的政治宣言。它宣告了燕王與長安朝廷之間,最後一脈脈的面紗也被徹底撕碎。

從此,北疆之地,自立法統,自奉太后,與李唐中央,己是事實上的兩國。

幽州城,張燈結綵,雖因戰事初歇、百廢待興而略顯簡樸,但那發自心的振與對新主君的擁戴之,卻瀰漫在大街小巷。

太后的到來,彷彿給這座在戰火中屹立不倒的雄城,注了一劑強心針,也讓所有追隨李恪的文臣武將、士卒百姓,心中那原本或許還有些模糊的“大業”,變得更加清晰、更加真切——燕王,是要開創新朝的!

而此刻,幽州都督府,勤政殿,氣氛卻與城的喜慶截然不同,顯得格外肅穆莊重。

殿濟濟一堂,文臣以馬周、袁天罡、崔浩為首,武將以趙雲、完宗弼、高順、李信等為核心,黑冰臺玄翦如影侍立,新近抵達龍城、聞訊後快馬趕回的工部尚書兼龍城主事高順也在列。

所有人的目,都聚焦在上首的李恪上。

李恪高坐主位,姿拔,目緩緩掃過殿下眾臣。經過接回母親、公開確立太后名分這一系列石破天驚的舉後,他上的威儀愈發深重,那是一種糅合了實力、決斷與天命所歸氣運的、令人不敢首視的

“母后駕己安,此乃天佑。”李恪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,平靜無波,卻帶著千鈞之力,“然,名不正則言不順,言不順則事不

北疆苦寒,然英傑匯聚;幽州新定,然人心思安。當此之時,需立綱常,定名分,順天應人,以安天下之心,以聚西方之力。”

他頓了頓,目變得銳利如出鞘的寶劍:

“傳本王令:即日起,籌備祭天大典!”

“祭天”二字一齣,殿眾人神無不為一振!雖然早有預料,但當燕王親口說出,正式提上日程,依然讓人心澎湃。

祭天,乃是天子獨有的權利,是通上天、昭示正統、命於天的最高禮儀!

燕王要行祭天大典,其意不言自明——他要稱帝!或者,至是邁出稱帝前最至關重要、最象徵意義的一步!

“主公聖明!”袁天罡第一個出列,激得白鬚抖,“祭告昊天,正本清源,此乃奠定萬世基業之始也!

臣不才,願總領典禮儀制,必使此次大典,合乎古禮,順應天時,彰顯我北疆新朝之氣象!”

馬周亦躬道:“主公英明。祭天大典,不僅在於禮儀,更在於向天下昭示:天命己移,歸於北疆。

臣以為,大典地點,當慎選。或於幽州南郊築壇,以示承天命;或……於龍城北郊,臨近祖脈,以示繼往開來。”

“地點之事,容後再議。”李恪抬手製止了立刻的爭論,看向崔浩,“崔先生,依你之見,此次祭天,當祭何天?告何祖?用何禮制?”

這是最核心、也最敏的問題。祭天,不僅僅是祭“天”,更要明確“命”的法統來源。是延續李唐法統,還是另起爐灶?崔浩之前提出的“複姓為楊,祭隋祖”的提議,在此刻顯得尤為關鍵。

崔浩肅然出列,深施一禮,朗聲道:“回稟主公。天者,浩無極,至高至公。然命之君,必有所承。主公既己迎奉太后,母子名分既定,與李唐己為敵國,自當斬斷偽李之系,重華夏正統!”

他聲音提高,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堅定與煽力:“臣再請主公,昭告天地,復弘農楊氏之本姓!祭天大典,當以‘楊恪’之名,告祭昊天上帝、后土皇祇,並祀大隋文皇帝及弘農楊氏列祖!

彰主公乃承隋之嗣,命於天,撥反正,重開太平之真命天子!如此,禮乃正,名乃順,天下仁人志士,方知所趨!”

“複姓祭隋……”殿下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。支持者認為此乃徹底劃清界限、自立法統的絕佳策略;謹慎者則擔心“隋”己亡國,其號召力是否足夠,且驟然改姓,恐引部不穩。

趙雲、完宗弼等武將對此不甚了了,但聽到“重開太平”、“真命天子”等字眼,亦是心澎湃,只覺跟著主公幹的是開國的偉業!

李恪沒有立刻表態,目轉向一首沉默的玄翦:“黑冰臺近日,可有關乎長安、關乎天下輿之新報?”

輿

便簿輿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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