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北隋:開局大雪龍騎鎮邊疆》第三百零六回:冷暴力(加更)(1)

作者:序詩篇·1個月前

龍城,崔府室。

氣氛抑得幾乎要滴出水來。博陵崔氏的代表崔仁師,煩躁地將一份剛送來的一團,狠狠摔在地上。

報上,記錄著他們花費重金、用了無數關係,在各地散播的、關於皇帝楊恪和《大隋民報》的最新“罪狀”。

“廢!都是一群廢!”崔仁師低吼道,口劇烈起伏,“說什麼楊恪夜,荒無度!說他頓頓食人心,殘暴不仁!說他修建摘星樓,勞民傷財!還有什麼…說他其實是前朝妖妃轉世,禍江山!”

他越說越氣,指著在座的其他人:“你們聽聽!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!連三歲孩都騙不過去!”

清河崔氏家主崔弘度,臉沉得能擰出水,手中著一份最新的《大隋民報》,上面正版刊登了朝廷在河東道興修水利、灌溉萬畝良田的詳細報道,還附有惠百姓的笑臉和稱頌之語。

他咬著牙道:“我們這邊拼盡全力詆譭,他那邊卻…卻像沒事人一樣!還在按部就班地推行他的新政!

這《民報》一期接一期,說的全是修路、辦學、減稅、推廣新農!他楊恪…他到底想幹什麼?!”

“他這是把我們當猴耍!”范盧氏家主盧承慶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響,“我們在這裡上躥下跳,他倒好,穩坐龍庭,連個屁都不放!就好像…就好像我們本不存在一樣!”

這種被徹底無視的覺,比被嚴厲打更讓他們難!就像蓄滿了力的一拳,打在了空,那種憋悶和挫敗,幾乎讓他們發瘋。楊恪的這種沉默,不是畏懼,而是徹頭徹尾的蔑視!

“最可恨的是那些愚民!”太原王氏家主王劭聲音沙啞,帶著一疲憊和難以置信,“我們散播的訊息,起初還有人議論紛紛,將信將疑。可這半個月下來…你們知道現在市井間怎麼傳嗎?”

他深吸一口氣,模仿著市井小民的語氣:“‘聽說了嗎?陛下昨晚又生吃了十個小孩!’‘切!你這訊息過時了!

我聽說陛下其實是天上星宿下凡,晚上不睡覺,專門給咱們造犁耙呢!’‘哈哈哈!你們說的都不對!我二舅姥爺的三侄在宮裡當差,說陛下晚上批奏章到天亮,吃的就是普通宵夜!’”

“他們…他們竟然把這些詆譭,當了茶餘飯後的笑料!樂子!”王劭的聲音帶著絕,“我們的苦心經營,了他們解悶的談資!”

趙郡李氏的代表李百藥,相對冷靜一些,但臉也十分難看:“關鍵是…楊恪的新政,是實打實地在落地。

減免的稅賦,百姓拿到了;新式的曲轅犁,確實好用了;學多招寒門子弟,也是事實…百姓得了實惠,我們那些虛無縹緲的詆譭,在他們看來,自然就了無稽之談,甚至…是嫉妒陛下功績的酸話!”

“那我們怎麼辦?難道就這麼算了?”崔仁師不甘心地低吼。

“不然還能怎樣?”崔弘度頹然道,“繼續散播更離譜的謠言?那隻會讓我們自己更像跳樑小醜!

手?楊恪的刀有多快,你們不是不知道!他現在不得我們手,好有藉口將我們連拔起!”

再次陷死一般的寂靜。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,籠罩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
他們空有龐大的勢力、積累的財富、遍佈朝野的人脈,卻發現在楊恪這種“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”,完全無視他們攻擊,只管埋頭做實事的策略面前,毫無用

就像一個人對著銅牆鐵壁瘋狂咒罵,罵得口乾舌燥,牆壁卻紋,反而顯得罵人者像個瘋子。這種“冷暴力”,比真刀真槍更讓人崩潰!

“難道…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楊恪,用這該死的《民報》,一點點蠶食我們的基,收買天下人心嗎?”盧承慶的聲音帶著一抖。

沒有人能回答他。答案,似乎己經寫在了龍城街頭,那些拿著《民報》津津有味地讀著、談論著朝廷又有什麼新實惠的百姓臉上。

與此同時,龍城西市,一個簡陋的茶攤。

幾個剛下工的工匠和一個小販,正圍坐在一起,一邊喝著茶,一邊傳閱著最新的《大隋民報》。

“嘿!看看這期說的,朝廷要在咱們龍城西邊再開一家營的織造局,專收工,工錢還不低呢!我家那婆娘正好可以去試試!”一個黑臉工匠興地指著報紙的一角。

“好事啊!總比在家閒著強。”旁邊的人附和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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