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國眼看楊同志有些不耐煩的態度,頓時臉沉了下來。
“楊同志,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!你說你們廠裡有貨,所以你幫我拖個關係,所以我才在這個廠裡待了這麼久。
可這幾天過去了,你跟我說沒希了,你這不是耍我嗎?如果你早前跟我說沒希,那我還能去其他廠裡運氣。
可現在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了,周邊有存貨的也早就被其他採購員給採購走了,你讓我上哪去弄貨?”
畢國制著怒氣,但說出來的話已經很不中聽。
果然,楊同志聽到他的話,也臉沉下來。
“畢同志,你這是什麼意思?當初你找我的時候,我也只是答應幫你周旋找關係,可沒說貨一定會拿到手。
而且當時確實廠裡有存貨,來調貨的人也沒這麼多,所以我願意幫你努力一把。
而且當時我已經跟你說過這個況的,可沒有打包票。你現在說這話,意思就是全部怪我嘍?”
雲蘇蘇已經頓住腳步,站在遠看著大樹下的兩人爭吵,就當看熱鬧了。
“你確實沒有打包票,但你收禮的時候可沒手啊!我買給你兩條煙,兩瓶酒,還有糖和麥啥的,這些可都是我花了大錢弄來的,你收禮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搞不定?”
畢國已經失去了理智,任務沒完,還搭進去這麼多錢,他怎麼可能甘心?
“哼!我本來就想和你提這件事的,東西我會還給你。既然事沒有辦,我也不會收你禮,這是規矩!
而且這裡也不是我收的,是拿來走關係的,我也得等別人退回來呀!”
楊同志一臉嘲諷,隨後上下打量畢國,這一眼讓畢國覺到了不屑和辱。
“不過你這麼迫不及待撕破臉,你這人格局也就這樣了。也難怪其他人能調到貨,而你卻不能。
我可是聽說你們廠裡已經有人調到貨了,你看看人家是什麼關係?”
楊同志嗤笑一聲,既然他們已經撕破臉了,那他也沒必要給對方留面子。
畢國頓時臉大變,“誰?你說的是誰?”
“你都不知道是誰,我怎麼能知道?是你們廠裡的同志,你自己不會去打聽嗎?可見你平時在廠里人際關係也不怎麼樣!”
楊同志已經懶得和他說了,翻了個白眼,隨後道:“東西我今天晚上送到你的招待所!等東西還你之後,我們就兩清了,以後你別再來找我。”
楊同志說完轉就走,畢國在他後啐了一口。
“沒有能力辦事,卻還要大包大攬。事沒辦也不覺得丟臉,竟然還趾高氣昂,真不是個東西!”
遠看著這一幕的雲蘇蘇搖了搖頭,畢國這個人就是有些短視,即便事沒有辦,那人家也是出了力的。
東西要回來就算了,總不至於把關係搞僵,也許以後人家還能幫上忙。畢國這麼一鬧騰,那關係不就徹底斷了嗎?
不過這都跟雲蘇蘇沒關係,拔就走,準備去廠長辦公室。然而沒走幾步,忽然就被住了。
“雲蘇蘇?你怎麼在這裡?”畢國的聲音十分尖銳,看到雲蘇蘇的模樣像看到了鬼一般。
“你都能在這裡,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?”雲蘇蘇嗆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