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尚書跪在地上，滿頭大汗。
“四王爺！您怎麼來了？”
胤禛看著他。
“查賬。”
戶部尚書的臉白了。
“查。查什麼賬？”
胤禛把那本冊子摔在他面前。
“這些賬。”
戶部尚書接過來，翻開一看，手都抖了。
“四王爺，這......這是格院的人查的？”
胤禛說：“是。”
戶部尚書說：
“他們不懂戶部的規矩，查出來的未必準......”
胤禛看著他。
“未必準？”
戶部尚書不敢說話。
胤禛說：“那就再查一遍。你親自查。”
戶部尚書愣住了。
“臣。臣親自查？”
胤禛說：“查不清楚，你就不用幹了。”
那天之後，戶部衙門天天燈火通明。
胤禛帶著人，一本一本賬對，一筆一筆錢查。從康熙三十年查起，一直查到今年。
查到誰頭上，誰就來求。
第一個來的是個老王爺，七十多歲了，是胤礽的堂叔。他拄著柺杖，巍巍地進了雍親王府。
“四侄兒，叔父當年借的那筆錢，是給旗裡應急的，不是自己貪的。你看在叔父這把年紀的份上......”
胤禛說：“叔父借了多？”
老王爺說：“三......三萬兩。”
胤禛說：“借了幾年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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