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還是不想讓回想從前那些事,只是吻了一下的耳廓打斷:“是,你把兒養的很好,即便是不喜我,竟也能願意祭拜我。”
他將語氣放得輕鬆些,直接將此事下了定論:“憑空多一個有你我脈的孩子,這也沒什麼不好。”
從耳廓一點點落到的面頰上,讓的心口都跟著發振,任由他清淺的吻著,即便是他可能隨時會似從前那樣咬,也沒有打算躲。
但這是在外面,他舉剋制著,並沒有繼續下去,只是安靜了片刻忽然道:“待平安回去,我會給家中遞信,族譜要重新落才行。”
胡葚長睫眨了眨:“也不用這麼急罷?”
他強道:“開族譜很繁瑣,要儘早打算才行,還有你,你也要落。”
只是七郎的兒麻煩些,當年他從牢獄之中被放出時,正是七郎長子百日,算是他們這一脈第一個名正言順的長孫。
他出獄後,阻了此事,將他的兒子記為長孫,後來兩年前七郎又得了個兒,未等百日,便急著將兒的名字落上去,似在防著他一般。
但如今看來,又要將七郎的兒往後挪一步,也合該提早準備予一下補償。
胡葚靜靜聽著,雖並不覺得這多要,但好像在中原這就是一件很要的事,的心徹底安下來,上的力全然鬆懈,只是還未等開口,便聽得遠似有腳步聲靠近。
驟然從他懷中撐起來,只單論腳步聲聽不出究竟是衙門的人,還是什麼其他。
謝錫哮顯然也聽得清楚,他眼眸垂下,神凝重的同時也因被打攪而不悅。
他將地上的長刀拿起,握刀柄的同時,用腰帶繞過手腕與刀柄纏在一,亦免得雨水水溼,握不住刀。
“你拿著弓箭躲裡面些,有人闖進來再放箭,我會想辦法將人引走,你尋機會便跑,不要再尋我。”
胡葚卻不想聽他說這樣的話,只握著弓將視線投向外面,沒應。
謝錫哮輕嘶了一聲:“你何時能老實聽我的話,這次不用留活口,我不會有事。”
他用另一隻手來拉,卻只惹得抬起眸看向自己,明亮的眼底映出自己的模樣來,他覺得溫燈合該是像,看著安靜乖順,怎麼這樣犟。
但外面的腳步聲音愈發靠近時,還有中原話傳過來,似是在安排如何尋人。
胡葚的視線朝外看過去,眼見著一行人穿著蓑拿著刀劍靠近,細細辨認,先一步看了出來,懸著的心驟然放來,抬手去握謝錫哮備戰之下繃的手臂:“是你弟弟!”
謝錦鳴抬臂了下面上的雨水,雨已經停了下來,但一路上枝葉太多,免不得在穿行時濺到臉上來。
但他片刻都不敢耽誤,一路上小心去尋,先找到的是被捆束在樹幹上的人。
奄奄一息,連話都說不出來,他命幾個人留下看顧,自己領著其他人一路搜尋,終是看見了前方的山。
細細看去,似有人只著月白中立著,形高大,手中握著長刀,泠然之勢著殺意,他提著一口氣試探著靠近,終於在辨認出那人是誰時,聽得他疏離沈冷的一聲喚:“錦鳴。”
謝錦鳴大喜,趕提步跑過去:“三哥,你果然還活著,你沒傷罷?你——”
他的聲音驟然停住,越是靠近,他越是瞧得清晰。
山裡不止有他一個,還有一個人。
在他靠近時,那人朝著三哥後挪了一步。
他心中莫名有些微妙的預,連腳步都不自覺放慢了些,直到走到他們面前,看著那人從三哥側稍稍探出頭來看他,似是才將裳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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