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難為鸞帳恩》第79章 第 79 章 我沒說你不厲害的意思………(2)

作者:桂花添鏡·1個月前

謝錦鳴面一變,想勸說,卻又有些不敢,張了又張,利弊在腦中轉了好幾個彎。

有這人的份,有三哥的仕途,還有一直盼著他娶正經門戶姑娘早些親的叔父與嬸孃。

以謝家的門庭,娶一個小門戶的妻尚要旁人議論些時日,更不要說是個北魏子,若有膩的那一日,屆時和離又是一場笑話。

可他想著,若以三哥的子,大抵很難容忍那些流言,京都那些嚼舌的人家,即便是經得住他拿著刀去嚇一嚇,也經不住他經刑部的手細查細探,想懲戒總有法子。

最後,他也只能問上一句:“你想好了?”

“廢話。”謝錫哮答得不耐煩,而後他蹙眉抬頭,“你很閒?”

謝錦鳴嚨嚥了咽,想趕了斷這話,但想起胞弟,他還是得著頭皮勸:“三哥,族譜的事能不能暫緩,七郎膽子本就小,你上次嚇他一次,他當天回去就發了熱,這次你回去又要改族譜,也不知他還能不能承得住。”

謝錫哮冷不丁問:“我何時嚇的他?”

“就是小侄子百日那次。”

三哥拿著施家法的藤條,家中下人不敢攔,長輩又攔不住,最後還是父親提了個折中的法子,個下人來施家法。

他一立在那,著凜然煞氣,後來倒是在同七郎好好說,但那副樣子誰見了不怕,七郎夫妻更是無有不應,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捱了打。

謝錫哮沉默片刻:“不過我已寫了書信回去,亦會予他補償,從此刻到我歸京,這些時日足夠他細想,難不要事事顧慮,我的兒流落在外?”

眼見說不通,謝錦鳴便給胡葚使眼

不想管這些事,更不知要說些什麼,反正於而言怎麼著都便乾脆當沒瞧見,只安靜低頭看著兒。

謝錦鳴咬了咬牙,果真不能指會幫忙,說不準還不得如此,畢竟這孩子一回去便是長什麼都不用做,自有三哥給鋪路。

只可惜七郎家的老二不是個小郎君,這一轉眼回去,兒倒是了次,其實序齒不要,要的是落了族譜定準的事,改了又改,還次次都需通稟族中,七郎讀書習武都不,本就樣樣不出挑,心思細膩又膽小,被著如此很傷面,定是要多思多想。

但此刻這話也都說不通,安靜了片刻,在三哥再開口攆人之前,他只得先提班二的事。

“三哥,你假死這幾日我查過了,班二手裡了個子,藏得十分秘,若非是有人給那子抓安胎藥,怕是都探聽不到。”

說著,他瞧了胡葚一眼,先住了口。

謝錫哮倒是沒有屏退的意思,只淡聲開口:“不必瞞。”

“這可是你讓我說的。”

謝錦鳴提醒一句,而後才開口:“給那子診脈的大夫說,應是雙生,我的人去查了,那姑娘是個清倌,該是此前太子奉命外任時有的牽扯,能班二廢這樣大的力氣,想來那腹中孩子很可能是太子的子嗣。”

謝錫哮並不意外這個結果,只是未料到是雙生,太祖皇帝時天家出過雙生子的禍,也不知屆時於天家而言是祥還是不祥。

他只得叮囑一句:“天家的事議論,與此事有牽扯的人,尋個由頭調離,莫要留在邊,此事我知曉,貴人如何吩咐便如何去做,莫要過多手。”

“好,不過我想,幸好是雙生,班二這回可不敢輕舉妄。”

說著,謝錦鳴看了胡葚一眼:“嫂嫂,班家你可知曉?班家的嫡,此前與我三哥定過親。”

胡葚點頭:“我知道的,可惜被太子搶走了。”

謝錦鳴倒吸一口氣,還是謝錫哮握了握的手,輕咳兩聲,有些後悔當年沒即刻糾正的話:“別妄言,當年我離京時早暗中退了信玉佩,班姑娘嫁太子是名正言順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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