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看著那個數字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三百塊一克。
真黑啊。
但他也沒轍。
算了，三百塊也是錢。
總比沒有強。
他收起面板，快步跟上吱可。
吱可已經走出超市，站在街邊東張西，兩隻耳朵轉來轉去，像兩個小雷達。
看見周白出來，招招手，往對面一棟破敗的大樓走去。
那樓看著像曾經的寫字樓，玻璃幕牆碎了大半，出裡面黑漆漆的視窗。大門早就沒了，只剩一個黑的口。
吱可毫不猶豫地走進去。
周白跟在後，打量著周圍。
樓裡線很暗，只有從破碎窗戶進來的幾縷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地上堆滿了垃圾和碎石，空氣中瀰漫著一黴味。
但吱可像是裝了導航一樣，走得飛快。
左拐。
右拐。
再左拐。
周白跟著穿過一條條走廊，爬了兩層樓梯，最後停在一扇半開的門前。
吱可推開門。
裡面是一間辦公室——或者說，曾經是辦公室。
現在只剩一堆爛掉的傢俱，和滿地的灰。牆上掛著的畫框早掉下來了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吱可徑直走向房間的角落。
那裡有一個櫃子。
不對，不是櫃子。
周白走近一看——是個保險箱。
鏽得不樣子的保險箱，表面全是褐的鐵鏽，門都變形了，歪歪扭扭地開著一條。
吱可蹲下來，兩隻小手住保險箱的門，用力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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