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末世獸耳娘:開局救下尋寶鼠》第10章 黑石城(1)

作者:無雙沼躍魚·1個月前

吱木的影晃了晃,但沒倒,還是擋在門口,裡喊著:“大人!真的沒有外人!您要是不信,可以進來看......”門外那啞的聲音卻帶著冷笑打斷他:“看?就你這破地方,有什麼好看的?有人看見你家丫頭帶著個穿白服的高個子進城!那人呢?藏在哪兒?”

吱木的聲音很大,明顯是對裡面的周白說的,想讓他從後門離開。

周白站在布簾後面,眉頭皺了——穿白服的高個子,說的是他,昨天進城的時候他確實穿著白T恤跟著吱可穿過廢棄城市,當時沒注意有沒有人看見,現在看來是被盯上了。

應該是昨天進村子的時候被其他鼠族通風報信了。

門外那聲音又響起,這次帶著威脅:“行,不是吧?那我就進去搜,搜出來可就不是人那麼簡單了。私藏外人,按黑石城的規矩——全家充奴,男的挖礦,的——”他沒說完,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,吱木的抖得更厲害,吱花直接跪了下去,聲音帶著哭腔:“大人!大人求您了!我們真的沒有藏外人......”

“滾開!”一聲悶響夾雜著吱花的慘,周白的拳頭攥了,他深吸一口氣掀開布簾走了出去:“我在這兒。”

外屋的三個人同時看向他——吱木和吱花跪在地上,吱木臉上青了一塊角滲,吱花捂著胳膊臉慘白,而門口站著兩個鼠族,他們和吱木他們不太一樣,材高大結實,一看就是吃得好的人,手裡握著鐵製長矛,矛尖在下閃著寒,和吱木那把鈍斧頭完全不是一個檔次。

兩人的耳朵豎得直直的,眼睛盯著周白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那年長的角勾起一個冷笑:“還真有。”他上下看著周白,目在那白T恤和大衩上轉了好幾圈,“你是什麼種?沒見過啊。”年輕的那個湊過來低聲音說:“頭兒,這服......不像是咱們這兒的......”年長的眯了眯眼,他當然看出來了——這人的服乾淨得不像話,料子也怪款式更怪,短袖短,黑石城的貴族老爺們可不會這麼穿,他們恨不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一點皮,但這人沒耳朵沒尾,皮白得不像幹活的,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種?

周白站在那兒看著這兩人,心裡飛快地轉著念頭——兩個鼠族有武,鐵矛,打不過;拼夕夕武頁面沒解鎖,百貨裡能買什麼當武?鍋碗瓢盆紙花卉?沒用;跑也跑不過,門口被堵著,裡屋窗戶太小他不進去。那就只能——他開口,聲音很平靜:“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,有什麼事?”

那年長的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這人這麼直接,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冷笑一聲:“有什麼事?你一個外人私闖黑石城領地,按規矩抓起來送城裡審問。”他一揮手,年輕的立刻往前邁了一步,長矛對準周白:“走!”吱木掙扎著站起來擋在周白前面:“大人!大人您不能——”“滾開!”年長的一腳踹在吱木口把他踹翻在地,吱花尖著撲過去。

周白看著這一幕眼神冷了下來,低頭看了看自己著的腳——昨晚睡覺了運鞋,現在就穿著子,真麻煩。他開口:“我跟你們走。”那年長的又愣了一下,狐疑地看著他,這人怎麼回事這麼配合?但他懶得想那麼多,抓回去就行,“走!”他又說了一遍。

周白彎腰慢慢穿上運鞋,作很慢,一邊穿一邊用餘掃過裡屋的布簾——那布簾後面,有一雙棕的溼漉漉的眼睛正從隙裡往外看,帶著驚慌和恐懼,是吱可。周白看了那雙眼睛一眼然後移開視線,站起來走到那兩個鼠族面前:“走吧。”年長的冷哼一聲轉往外走,年輕的拿長矛抵著周白的背推著他跟上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周白頭也沒回,但他聽見後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,細細的的帶著哭腔:“大人......”周白回頭出一個笑容,然後他跟著那兩個鼠族走進了外面的晨裡。

——

黑石城。周白被押著走進城門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——城牆是石頭壘的,很高很厚,表面爬滿了深的苔蘚,遠遠看去確實是黑的,城門開兩側站著持矛的守衛,都是鼠族,材比吱木他們壯實得多。城裡的街道是土路踩實了還算平整,兩邊是低矮的房屋木頭和石頭混搭,比吱吱村的窩棚強點但也強得有限,街上有些行人看見他被押著走過都低著頭匆匆讓開,眼神里帶著那種見慣了麻煩事的人特有的麻木。

周白被帶進一間屋子,裡面線昏暗,一張木桌後面坐著一個穿乾淨服的鼠族,面前擺著紙筆,應該是文員之類的角,押送他的那個年長衛兵上前嘀咕了幾句然後退到一邊,那文員便抬起頭來打量他,目在他那白T恤和大衩上轉了好幾圈,最後落到他臉上:“哪來的?來黑石城幹什麼的?”

周白站在那兒手還被綁著,但表很平靜:“我是商人。”

文員挑了挑眉:“商人?”

“對,從很遠的地方來,原本帶著一批貨準備到這邊易,結果路上遇到變異,貨都丟了。”

文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:“什麼種族?”

周白早就想好了說辭:“不知道,從小就是孤兒,沒人告訴我是什麼種族。”

文員皺了皺眉,這回答有點敷衍但也挑不出病,異族混況不是沒有,有些確實認不出來,他想了想又問:“你說你是商人,有什麼證據?”

周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衩:“我口袋裡還剩一點點貨,藏在上,沒被變異毀掉。”

文員眼睛一亮,一揮手,旁邊的衛兵立刻上前在周白的大衩口袋裡掏了掏,掏出一袋東西來——那是大白兔糖,塑膠袋上印著藍的圖案和那隻標誌的兔子,衛兵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沒看懂,遞給了文員。文員接過來湊近聞了聞,一甜香味鑽進鼻子,他眼睛又亮了幾分,抬頭看向周白:“這是什麼?”

“糖,我們那邊新研發的,用牛做的,很味。”

文員狐疑地看著他——糖他聽說過,黑石城也有賣的貴得離譜,但那東西是黃褐邦邦的,跟這個完全不一樣,這個白白的的還包著這麼奇怪的紙......他不敢吃,萬一是毒藥呢?他想了想從那袋裡掏出一顆,對著周白晃了晃:“怎麼吃?”

周白示意他看自己的手:“把兩邊擰開,剝掉那層紙。”文員照做,開啟之後裡面是一個白的小塊裹著一層半明的,他又聞了聞,更香了,他把那顆糖往周白邊一送:“吃。”周白張把那顆糖含進裡,糯米紙在舌尖化開,然後是味甜味濃濃的的,他嚼了兩下嚥下去,然後看著文員什麼也沒說。

文員盯著他,一分鐘,五分鐘,十分鐘,周白一直站著表沒什麼變化臉也沒什麼變化——沒中毒。文員鬆了口氣,重新拿起那顆糖——剛才又剝了一顆但沒敢吃——仔細看了看,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,然後他的眼睛瞪大了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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