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,那雙細小的眼睛瞪得老大,了,喃喃道:“怪不得......怪不得......”
然後他放下茶杯,猛地站起,臉上的表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“請跟我來。”
——
黑石城的城主府,大概是周白來到這個世界後見過的最像樣的建築。
它坐落在城中心,和周圍那些低矮破舊的土坯房形了鮮明對比——石頭壘的牆壁平整,窗戶上鑲嵌著明的什麼東西(不是玻璃,但不錯),門口站著兩個手持長矛和盾牌的鼠族衛兵,材比普通鼠族高出一大截,結實皮油亮,一看就是銳。
如果說周圍的房屋是一地野草,那這棟建築就是野草裡突然冒出來的一朵花。
審問上前與那兩個衛兵低聲說了幾句,衛兵打量了周白和吱可幾眼,讓開了路。一個穿著乾淨長袍的管家模樣的鼠族迎出來,帶著他們穿過走廊,最後停在一扇雕花的木門前。
門推開,裡面是一間佈置考究的房間。
一張寬大的木桌後面,坐著一個鼠族。
但這位和吱可完全不同——如果說吱可是那種只比人類多了一雙耳朵和一條尾的“萌系”鼠娘,那眼前這位就是真正的“鼠人”。他的臉尖長,鬍鬚濃,鼻子突出,出長袍的手腳都是爪子形狀,指甲又尖又黑。那雙細小的眼睛裡閃爍著明的,正打量著進來的幾個人。
吱可的開始發抖。
周白能覺到抓著自己的手臂,整個人都快到他後去了。
這就是貴族?
周白心裡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——難道在這個世界,越像老鼠就越尊貴?
審問快步上前,湊到那位鼠族貴族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貴族那雙細小的眼睛微微睜大,鬍鬚抖了抖,目落在吱可上。
“你這泥子,是怎麼知道的?”
吱可抖了一下,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:“大......大人,我的異能能夠知道那些變異的位置。”
貴族出手,了自己的鬍鬚,那雙眼睛眯起來:“哦?這個異能本城主好像有印象。”
他想了想,點點頭:“黑石城附近所有覺醒異能的,都會記錄在案。我記得好像有個村子的小泥子,覺醒了個什麼沒用的異能......就是你?”
吱可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貴族擺了擺爪子:“行了,本城主知曉了,回去吧。小小,不足為據。”
吱可不可置信地抬起頭。
小小?
那可是有王的!
張了張,想說什麼,但又不敢。最後只是小聲說了一句:“大人,可是......可是裡有王啊......”
貴族搖了搖爪子,那張鼠臉上出一種高傲的。不屑的表:“王又如何?我黑石城兵強馬壯,城牆堅固,不懼什麼。”
吱可還想再說什麼,貴族已經不耐煩地掃了一眼:“行了,回你的村子種好地就行了。這不是你該心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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