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！”
那聲音低沉，帶著抑的狠勁，配上手裡那把寒閃閃的大砍刀，居然真有幾分煞氣。兩個豬族你看我我看你，誰也不敢先上。
就在這僵持的瞬間，一道黑影突然從路邊的雜草叢裡竄出來。
那速度快得驚人，本不是普通人類或者族能達到的速度。黑影眨眼間就衝到兩個豬族後，兩隻小手各握著一把破舊生鏽的匕首，寒一閃。
“啊——！”
兩聲慘幾乎同時響起。兩個豬族像被了筋似的，撲通跪倒在地，手裡的木和柴刀掉在地上。他們的腳踝鮮狂湧，腳筋已經被齊齊割斷。
周白瞳孔一，目落在那道黑影上。
那是一個矮小的影，裹在一件破舊打滿補丁的兜帽長袍裡。兜帽得很低，只出半張臉——確切地說，是下半張臉，從鼻尖到下，稚的廓，皮白得不太真實，像從來沒曬過太。長袍的下襬拖到地上，但能看見底下出的兩隻腳，小巧白皙，沾滿灰塵，卻可得有點過分。
周白只掃了一眼，就收回了目。
他低頭看著那兩個跪在地上慘的豬族，眼中兇一閃。
這兩個豬族看見了他手中憑空出現的大砍刀。絕對不能留。
他握刀柄，上前一步。
一刀。
刀捅進那個拿木的豬族口，從後背穿出。那豬族嚨裡發出一聲悶哼，瞪大眼睛，連慘都沒來得及，就倒在地。
周白拔出刀，鮮順著刀下，滴在地上。他轉向另一個豬族，那人正張想求饒，剛吐出一個“饒”字，周白的刀已經捅了進去。
乾淨利落。
兩刀，兩條命。
空氣裡瀰漫開濃烈的腥味。
周白握著刀，站在兩旁邊，臉有點蒼白。他這輩子第一次殺人，而且一殺就是兩個。雖說是人，但和人類區別不大，胃裡翻湧著噁心，手也有點抖，但他沒讓任何人看出來。
他轉頭看向那個矮小的影。
那影也正看著他，兜帽的影裡，約能看見一點亮，是一雙眼睛，正打量著他。
周白沒問對方是誰，沒問為什麼要幫忙。現在不是時候。
“先離開再說。”他說，聲音有點啞。
那矮小的影點了點頭，兜帽晃了晃。
周白轉走向木板車，吱可還站在原地，整個人呆滯了，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那兩。周白手在眼前晃了晃：“吱可，走了。”
吱可猛地回過神，了，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出來。看了看周白有些蒼白的臉，吱可咬了咬牙，默默的跟在了周白的旁邊，幫著推車。
那矮小的影跟在他們旁邊，不不慢地走著，步伐輕盈得像只貓。
三個人，一輛木板車，漸漸遠離那兩躺在泊裡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