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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開了一整天。
太落山時，他們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。周白把車停在路邊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，從拼夕夕買了三份自熱米飯，還有兩盒罐頭和速食湯，三個人就在車旁邊吃了晚飯。
晚上睡覺是個問題。
最後周白把駕駛座的座椅放倒，自己躺上去。吱可睡副駕駛，喵夜睡後座。後座雖然不算寬敞，但對喵夜那矮小的個子來說，蜷著也能躺下。
關上車門，鎖好，車裡的空間頓時變得狹小而私。
周白躺了一會兒，聽見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他轉過頭，看見吱可側躺著，面朝他這邊，那雙棕的眼睛在黑暗裡微微發著。
“睡不著？”周白小聲問。
“嗯......”吱可的聲音也小小的，“不習慣。”
以前都是和弟弟妹妹在一起睡，現在邊只有周白，還有後座那個不太說話的貓貓。而且這“鋼鐵馬車”雖然，但總覺怪怪的。
周白沒說話，只是手了的腦袋。
那兩隻大耳朵在他掌心下抖了抖，然後安靜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周白聽見吱可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他藉著窗外進來的月，看見那張小臉上帶著一點淺淺的笑，像是做了什麼好夢。
後座的喵夜一直沒靜，但周白知道沒睡——那兩隻貓耳還在微微轉呢。
他也閉上眼睛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周白被熱醒了。
車裡沒空調，太一曬，鐵皮車廂熱得跟蒸籠似的。他坐起來，覺自己上一汗味，這服穿了快一個星期了，從穿越過來就沒換過。
他看了眼旁邊還在睡的吱可，又回頭看了眼後座。喵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，正靠窗坐著，那雙異瞳著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你們先下車。”周白說，“我換服。”
吱可著眼睛坐起來，迷迷糊糊地“哦”了一聲，拉開車門下去。喵夜也跟著下去，那作輕得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周白關上車門，從拼夕夕裡買了套新的運服——長袖長，氣速乾的那種。又買了雙新運鞋，還有子。他把上那套臭烘烘的服全了，用溼巾簡單了，然後換上新服。
穿好鞋，他推開車門下去。
吱可和喵夜站在車邊，看見他出來，都愣了一下。
“大人換服了？”吱可眨眨眼，新奇的服讓有些羨慕。
“嗯，那太臭了。”周白活了一下肩膀，新服穿著就是舒服，“等找到地方安頓下來，第一件事就是弄個洗澡的地方。還得給你們也弄幾服。”
吱可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破服，沒說話，但心中對周白的話有了些許期待。
喵夜還是那破舊的長袍，但周白注意到，雖然一直沒穿鞋，那雙小獄卒卻乾淨，白白的，也不知道怎麼保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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