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的手藝其實不咋地。他以前一個人住,最多煮個泡麵炒個蛋炒飯。但有了拼夕夕,很多東西都可以買半品或者調料包,難度降低不。
他在臺面上忙活,吱可和喵夜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。
當週白從空間裡一樣一樣往外掏東西時,吱可的眼睛越瞪越大。見過自熱火鍋,見過烤魚,但沒見過這麼多新鮮的。水靈靈的食材。那牛紅白相間,看著就;那條鱖魚還在袋子裡撲騰,尾拍得啪啪響;那些蔬菜綠油油的,葉片上還帶著水珠。
“大人......這些......這些都是吃的?”吱可小聲問。
“嗯。”周白把牛片裝盤,頭也不抬,“今晚吃火鍋,再蒸條魚。”
喵夜已經盯著那條鱖魚移不開眼了。吃過烤魚,那種酸酸甜甜的味道讓記到現在。但蒸魚......還沒吃過。
聞到了豆豉和蒜蓉的香味,嚨不自覺地了。
周白一轉頭,看見這貓蘿莉的角掛著一晶瑩的口水,正順著下往下淌。
他哭笑不得,了張紙巾遞過去:“,口水別流我上了。”
喵夜那張三無的小臉上難得地泛起一紅暈。接過紙巾,胡了角,眼睛還是盯著那條魚。
“吃吧吃吧,”周白把蒸好的魚端上桌,“別看了,再看眼珠子掉出來了。”
火鍋已經燒開了,紅湯翻滾,香氣四溢。周白把食材一樣一樣下進去,肚涮十秒,牛涮到變,蔬菜燙就撈。
吱可學著他的樣子,用筷子夾起一片牛,在鍋裡涮了涮,然後蘸了點周白調的蘸料,送進裡。
下一秒,的眼睛眯了月牙。
“好吃!”含糊不清地說,尾在後搖得飛快。
喵夜已經顧不上燙了。用筷子夾起一塊魚,那筷子用得還不練,魚夾到一半差點掉下去。急得耳朵都豎起來了,好不容易才把魚送進裡。
然後愣住了。
蒸的魚,和烤的魚,完全不一樣。
魚更,更,豆豉的鹹香和蒜蓉的香氣滲進每一裡,鮮得讓人想把舌頭吞下去。嚼了兩下,嚨裡發出一聲小小的。滿足的“咕嚕”。
周白看著那副樣子,笑著遞給一雙一次手套:“用這個吧,方便點。”
喵夜接過手套,笨拙地戴上,然後直接上手抓魚。這次穩了,抓起一大塊,塞進裡,腮幫子鼓得跟小倉鼠似的。
周白給自己倒了杯果,又給吱可倒了一杯。
“吱可,”他一邊涮菜一邊說,“接下來幾天,你有個任務。”
吱可放下筷子,認真地看著他:“大人你說。”
“你在房子旁邊開墾一小塊地,”周白說,“不用太大,夠種片小竹林就行。”
“竹林?”吱可眨了眨眼,“大人,竹林是什麼?”
周白這才想起來,這個世界好像沒有竹子——至他沒見過。
“一種植,”他簡單解釋,“長得高,一節一節的,中間是空的。竹筍可以吃,竹子可以做很多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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