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剛有點睡意，就聽見房門被輕輕敲了敲。
“篤篤篤。”
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周白睜開眼，坐起來：“誰？”
門外沒聲音。
他又問了一遍：“吱可？喵夜？”
還是沒聲音。
他下床，走到門邊，開啟門。
門外站著吱可。
抱著自己的枕頭，上還穿著那套睡，頭髮已經半乾了，鬆鬆地披在肩上。房間裡沒開燈，只有窗外進來的月，周白看不太清的臉，但能看見那雙在黑暗裡微微發的棕眼睛。
“怎麼了？”周白問，“做噩夢了？”
吱可搖搖頭，小聲說：“大人，我能和你一起睡嗎？”
周白一愣。
他想了想，側讓開：“進來吧。”
吱可抱著枕頭走進來，站在床邊，沒坐下。
周白關上門，走回床邊坐下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：“坐。”
吱可坐下，但坐得很直，兩隻手抱著枕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周白又問，“想吱木他們了？”
吱可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“想，”說，“但也不是......”
聲音越來越小，後面的話含糊在嚨裡，聽不清。
周白有點好奇：“那怎麼了？”
吱可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，小聲說：“我想來侍奉大人。”
周白愣住了。
侍奉？
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詞的意思。但看著吱可那張在月下泛著紅暈的臉，那雙躲閃的眼睛，他忽然明白了。
“不行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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