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眼睛一亮。
想什麼來什麼。
他點進新解鎖的分類，裡面只有一種商品，【異能覺醒藥劑】，標價：1000000元。
一百萬。
不便宜，但以他現在的餘額，買得起。
他看了眼介紹：使用後有機率覺醒異能，異能型別隨機，覺醒功率與使用者質。神狀態有關。備註：每人限用一次，多次使用無效。
周白猶豫了幾秒。
他現在有一百六十萬，花一百萬買這個，還剩六十萬。萬一覺醒失敗，一百萬就打水漂了。但萬一功......
他想起喵夜那快到離譜的速度，想起吱可那種能知黃金和變異的異能。
媽的，賭了。
他點選購買，餘額瞬間變六十萬。藥劑直接存進快遞空間，等回去再取。
做完這些，周白正要招呼喵夜離開，忽然聽見一陣細微的聲音。
是水聲。
很輕，很細，但確實存在。剛才野豬的慘聲太大，他沒注意，現在安靜下來，那聲音就明顯了。
“喵夜，”他低聲音，“你聽見水聲了沒有？”
喵夜點點頭，耳朵微微轉：“嗯。”
“你能聽出在哪個方向嗎？”
喵夜側耳聽了聽，然後指向窟深：“那邊。水流很大，更像是一條河。”
周白心裡一。
如果這底下真有河，而且是活水......
“走，”他說，“去看看。”
喵夜沒多說，握匕首，走到前面帶路。那雙小腳現在已經換上了周白給買的運鞋，白的，帶熒條，尺碼是最小的，穿在腳上剛剛好。雖然還披著那件破斗篷，但裡面已經換了運背心和短，黑的，，不妨礙作。
周白本來想給也買套防刺服，但喵夜試了試，說太笨重，影響速度。最後周白就給買了這套運裝，輕便，氣，也勉強能防個刮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朝著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。
窟很深，也很繞。有些地方很窄，只能側過；有些地方又很開闊，像個小廣場。手電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軌，照亮那些奇形怪狀的鐘石和地底植。
走了大概十分鐘，水聲越來越響。
最後，他們轉過一個彎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那是一條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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