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滲 咦？這就急了？
公孫佳言子猛地抖了一下, 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。
他臉上溫潤的假面終於有了一裂痕，冷聲道：“陛下，不可胡言。”
“我的祖父，你的曾祖父, 他是病死的, 這是人人皆知的舊事。”
太祖皇帝公孫賀為將外族蠻夷趕出這片土地, 拋下家中年邁的雙親，和妻子，一直堅守在前線, 這是大燕人至今在流傳的人故事。
而太祖皇帝的憾，便也來自這裡。
離家八年，他最終建立大燕朝時, 回到故土，卻只見到一雙牌位、和一副棺槨。
他的長子, 此時已經長小年模樣, 見了他，只哽咽著、斷斷續續道：“父親，母親說，很憾，最後一面, 都沒能見到您。”
先帝公孫佳音的這句話, 惹哭了大燕多百姓？
便是朝中臣子們，也多因這句話，堅持要太祖皇帝立嫡長子為儲君。
“至真至純、至至”, 儲君若是這樣一個人，大燕未來便是可以想見的一片明。
只可惜，後來的公孫佳音、先帝他, 到底配不得這樣好的讚譽。
公孫佳言還在繼續說著：“孩子，皇叔念在你年紀小的份上，不與你計較。”
“可皇叔到底是你的長輩，再是階下囚，也當不得你這樣的汙衊。”
咦？這就急了？
公孫儀見他一副表面凜然不可侵犯、實則氣急敗壞的模樣，心底的氣順了不。
他也不急著走了，重又坐回原位。
“皇叔，朕說什麼了？竟也值得您這樣大的反應。”
他用扳指輕輕敲擊著椅子扶手，聽著“噠噠噠”的清脆聲音，他笑了起來。
【唔，唯唯送我這扳指，定是看我喜歡用手指敲擊桌案，怕我手疼。】
公孫儀想著，笑容愈發燦爛。
只是，他的笑卻深深刺痛了公孫佳言。
他冷聲問道：“陛下，你不是要走了麼？”
公孫儀笑容淡了些，回答：“不急。”
“皇叔，朕才見了您氣急敗壞的模樣，甚是歡喜。”
“唉，皇叔，朕還以為您是個假人，沒有緒的呢！”
公孫佳言沒搭理他，只閉上了雙眼。
公孫儀也不在意，自顧自地繼續說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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