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嘆一聲，轉看向他滿淚痕的臉，“你越界了。”
“我越界？”蕭隨仰頭向天頂，把淚水回去，他笑得慘烈，“我越界？我們之間，什麼事沒幹過！”
楚元虞同他說不明白，也耽擱不起時間，揚聲喊：“來人，將攝政王好好送出皇宮！”
“不！”
蕭隨怒吼一聲，為什麼，為什麼當他回來之後，什麼都變了，他明明那麼，三年裡沒有一天不牽掛著，可到頭來，全部都讓他蕭隨淪為笑柄！
但是京都如今是天子的統治，整個楚國都是。軍聞聲趕來，急促的腳步聲傳蕭隨的耳朵，他渾抖，眼睛死死盯著楚元虞。
怒火在灼燒。
“你連話都不跟我說了。”
蕭隨拼命抑自己，他閉了閉眼，勉強收拾好緒，口中一字一句，說得艱難，“皇上，請先別讓他們進來。”
楚元虞審視他。
蕭隨自嘲一笑，“我、臣說完，馬上就走。”
楚元虞擰眉，吩咐外頭的人，“你們暫且原地守著，勿要踏。”
“是！”外頭軍齊聲大喊，氣勢卓越。
蕭隨對這一切的變化，慢慢掌握於心了。他咬著牙，恨恨道：“皇上，臣明白了，臣往後，不會再越界了。”
楚元虞微微頷首，蕭隨是可造之材，西北是他最好的歸宿。
只要讓他認清時局，未必不能為所用，打造楚國江山。
“可是，臣有一件事，想問皇上。”蕭隨的目，開始環繞看著這寢殿，富麗堂皇，又毫無暖意。
楚元虞直覺他要問的不是什麼好事，但也只能點頭，“你說罷。”
“皇上，我們的孩子呢？”
蕭隨說完，滿眼希冀看向，旁的，他都可以暫且不提，之後再籌謀，但事關他的骨，他迫切地想知道孩子在哪裡，只要見上一面。
那是他跟楚元虞的證據，只要有孩子在，他就信自己能跟楚元虞重歸於好。
“皇上，您怎麼不說話？孩子呢？臣記得臣要陪您生下他……”蕭隨說著說著，聲音弱了下來，只因他看到人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。
對楚元虞瞭如指掌的他，好像明白了什麼，又不肯相信，他神似哭非哭，“怎麼了？臣是孩子的父親，皇上也不讓臣見他一面嗎？臣還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孩。”
“三年了，他應該會走路了？喊過要見父親嗎？您又是怎麼跟他說的，都告訴臣，都告訴臣啊！”
蕭隨步朝走去，雙手按著的肩膀強行讓面向自己，貌若癲狂，“你在閃躲什麼！說啊！楚元虞，你好狠的心！虎毒不食子，你卻寧願打掉他！”
“我的，就這麼不堪，這麼讓你想逃嗎！”蕭隨撕心裂肺地怒吼，看著冰冷的模樣，恨意迅速蔓延全。
楚元虞閉上眼，這一次，無言以對。
早料到會有今日的形，萬幸是如今權勢高於蕭隨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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