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做夢 怎麼做這種夢？
秦淵清醒過來, 也不睜開眼睛，仍合著雙目。
雖然他仍不能還原出那子的容貌，但結合夢裡種種或真或假的資訊, 他對其份有了更一些的猜測。
——極有可能是京中某個小員的兒。
之所以說是小, 除了那個銀鐲普通之外，還有一個重要原因：他在夢中見到爹時，並未認出來。若他真是天子近臣、朝廷要員，秦淵自忖肯定能一眼認出。
不過, 不管是與不是，最好他再見父親一面, 才能真正確定。
……
近來皇帝對京中各部員格外上心。
朝中有人猜測, 或許是要整頓吏治。參考皇帝先前的手段, 朝野外無不謹慎小心。
這一日，秦淵正在批閱奏章, 壽康宮監來報：太皇太后病了。
秦淵手上作微停頓，頭也不抬, 直接問道：“病了？”
“是。”監戰戰兢兢回答。
“宣太醫了嗎？”
“回陛下，已經宣了。太醫說是心火鬱結，暑熱攻心。”
皇帝輕“嗯”一聲：“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監施禮, 匆忙告辭。
秦淵將手上奏章批閱完。過得一會兒，終是起前往壽康宮。
這些年來，皇帝為表孝心，各種奇珍異寶都送到了太皇太后。夏天更是冰敬不斷, 從無一日疏。
這會兒太醫竟說太皇太后是“暑熱攻心”？
真是笑話。
一進壽康宮，明顯到涼爽宜人。
秦淵眉心微。
被調到壽康宮的太監常守安連忙率眾迎了上來：“參見陛下……”
才說得幾個字，他就紅了眼眶。快兩個月了, 總算又見到陛下了。這段時間，他待在壽康宮，雖說名義上還是大總管，沒人怠慢他，可裡的憋悶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然而，陛下只拂了他一眼，就移開目，視線本未在他上過多停留。
“太皇太后怎麼樣了？”秦淵問。
“回陛下，太皇太后吃過藥，睡了一會兒，剛醒。”
話音剛落，殿傳來太皇太后驚喜的聲音：“是皇帝來了嗎？快，快請他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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