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秦淵略一頷首，一錘定音，“那就登高。”
宮中自有登高之。
宮苑北端，青雲嶺上，便是凌宸閣。依山而建，再築三層高樓。登臨其上，可以俯瞰整座皇城宮闕。
只是寄瑤有點心慌，因為方才剛登幾步，皇帝就極其自然地握住了的手。
初時還暗自寬，可能是怕沒力氣，所以好心拉一把，借力給。
可直到登至頂層，皇帝也沒再鬆開。
凌宸閣頂層四面無壁，只圍了一圈近人高的雲紋石欄，站在欄邊，視野一覽無餘。
俯首去，九重宮闕都匍匐在人的腳下，殿宇樓閣，盡收眼底。
可惜這般壯景象，寄瑤此刻卻無心欣賞。的視線在兩人握的手上掠過好幾次，言又止。
“那就是紫宸宮。”終於，秦淵鬆開了的手，指著其中一巍峨的宮殿給看。
手獲自由，寄瑤悄然鬆一口氣，點一點頭，佯作整理髮簪，不著痕跡地將手離他遠了一些，又問：“陛下，壽康宮在哪邊？”
這次進宮，名義上又是奉太皇太后之命。
“那邊。”秦淵眉梢微，抬手指給看。
像是怕寄瑤看不清，他行至後，握住的手腕，緩緩移，最終停留在某一點。
這個作，倒像是將整個人圈進了懷裡一般。
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後，似有若無。
寄瑤的臉頰瞬間紅，突然有點後悔多問那一句。
其實兩人在睡夢中，別說牽手，更親的事都做了無數次。但在現實中，兩人並沒有多親近之舉。寥寥數次見面，除了第一次皇帝試探之外，餘下的幾次勉強也算守規矩。
可現在，皇帝的言行與先前大不相同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皇帝聲音就在耳畔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唔。”秦淵略一頷首，仍用寄瑤的手，又指向遠的一家宅院，“那邊，是你家。”
寄瑤也不細看，只胡點頭。
卻聽皇帝又緩緩補充一句：“朕還沒有去過。”
寄瑤心頭一跳，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，只得默然不語。
忽然，頭上一沈，鬢間多出一。
寄瑤微怔，下意識抬眸，眼角的餘瞥見一抹紅，鼻端也約能嗅到芬芳熱烈的香氣。
立時明白過來，這是皇帝給戴茱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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