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一首沒人接,沐甜甜逐漸失去耐心。
剛掛掉正要再打,傅母的電話居然主打過來了。
趕接聽。
“喂……你好,傅媽媽,我是阿深的朋友!”
先主自我介紹,習慣了喊阿深。
蕭海蘭聽著沐甜甜這聲阿深,回想起當初長輩給兒子取小名時的畫面,晚上睡覺之前兒子小心翼翼的跑到的跟前問,這個小名好不好聽,問喜不喜歡,因為和傅鎮隆吵架,心不好將怨氣都撒在兒子上,非但沒有回答兒子,還語氣很不好的罵了他一頓。
傅媽媽這三個字多麼諷刺。
不配當一個媽媽。
現在回憶起以前的畫面,才意識到自己做了那麼多冷漠無的事。
眨了眨溼潤的眼睛,說話時聲音有些咽哽,“阿深他……現在怎麼樣?”
沐甜甜問一旁的錢志坤,“錢院長,你進去搶救室看阿深沒有?醫生有沒有說什麼?”
錢志坤沉重道,“傷到腦神經,腦顱還積過多,有變腦癱和植人的風險。”
沐甜甜和溫可同時臉一白。
沐甜甜特意點了擴音讓溫可可以聽到傅母說話,蕭海蘭約約聽清楚了錢志坤這兩句話,也嚇得臉白了。
錢志坤不想讓大家都那麼擔心,先科普一番植人沉睡十年後突然醒來的醫學例子,以樂觀的心態說道,“只是有這個風險,如果傷者意志力足夠頑強,也是有奇蹟可以發生的。”
見沐甜甜和溫可都一副驚恐的樣子,又道,“現在什麼結果都不好下定論,還是耐心等醫生搶救。”
沐甜甜心中的愧疚又爬上來了。
變植人或者腦癱對傅政霆來說更殘忍。
溫可心中的愧疚同樣很深,耿耿於懷的低喃出聲,“如果他沒有再衝進去,就什麼事都沒有了。”
說得雖然很小聲,但沐甜甜還是聽清楚了。
艱難的深呼吸一口氣,接話道,“如果他不衝進去,那他就不是傅政霆了。”
錢志坤趁此問道,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怎麼好端端的人會傷得那麼重?你們兩個沒什麼大礙吧?做檢查沒有?”
電話那邊的蕭海蘭想了解多點,豎起耳朵聽著,沒有急著出聲打擾。
沐甜甜和溫可同時對錢志坤搖搖頭表示沒大礙。
沐甜甜舉了舉手裡的手機,給了錢志坤一個眼神,等聽完電話再和他說。
首接問道,“傅媽媽,你……方便過來嗎?我發醫院的地址給你。”
“我就在機場,我會趕過去。”蕭海蘭說完,吸了吸鼻子,眼睛溼潤得更厲害了。
沐甜甜揚起了一欣的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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