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墨:“既然謝大爺找妻子,我和姐姐就先離開。”
謝閔西沒有留意到南墨臨走前看的眼神,拉著雲舒回去。
“你去哪兒了?”一進門,就聽到來自丈夫的質問。
南宮老夫人哈哈的打趣,“吵架去了。”
“贏了麼?”謝閔行又問。
雲舒一下子驕傲起來,“必須贏,迄今為止在吵架上就沒失敗過。”
謝閔行上的酒味厚了,雲舒湊近聞聞謝閔行的襯,“你喝了多了?”
“不多。”
雲舒憤憤的向三位上座的老人告狀,“外婆,外公,爺爺你們看是不是還是我老公孝順,謝閔慎那小子肯定知道回來要應酬喝酒,才不回來的。”
南宮老夫人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斷過,“閔行真是娶到了一個好媳婦,一心只護短。外婆喜歡,你能不能告訴外婆,北國的人造皮在哪裡又買?”
呃……
“外婆,你都聽到了。”
太不好意思了。
南宮老夫人哈哈大笑,“你真是個鬼靈的丫頭。聽你媽說你,我還不信。”
這下好了都知道彪悍護短了。
只有謝閔行對寶貝的不行。
北國A市,謝閔慎在自己家的地盤中了槍。
楊染看著用槍抵在眉心的毒梟,“你真開始自立門戶了。”
“楊小姐早該想到的不是麼?”毒梟如蛇蠍,讓人看了作嘔。
楊染毫不畏懼,“你的三個窩點都被搗毀了,開心麼激麼?”
毒梟瞞黑熊在他最頹廢的時間裡,私自建立地下窩點,供他源源不斷的金錢。
毒梟就是為了這事,冒著危險來到北國,就為了殺掉楊染和謝閔慎,以解心頭之恨。
“楊小姐,你的男人恐怕已經在閻王路上等你了。現在我就讓你下去陪他作伴。”說著,毒梟扣扳機。
楊染說時遲那時快,頭用力後仰,一腳踹上毒梟的小腹,腰上時刻備著的軍刀,朝著他的心口扔去。
偏了,但是軍刀重重的紮在毒梟的口。
他捂著,楊染抓起地上的槍,指著毒梟問:“謝閔慎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楊染“砰”的一槍,打在他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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