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閔慎又去了警察局。
“江季這死王八,的,忽悠我們這麼久。”
剛進門就聽到大隊長的咆哮。
口中罵的還是自己的大舅哥。
謝閔慎問:“發生了什麼?”
“謝市,你來了,大隊長在和江季打電話。”
謝閔慎點頭,“發生了什麼?”
小警員張了張口,被一邊的老警員警告,他先走。
謝閔慎好奇的等大隊長罵完才問,“江季怎麼你了,他不是剛幫了我們一個大忙,他的律師將那個男人給說走?”
“對,就是這件事,前邊還是好的,正常的,可是到了後邊,這個律師說的話牛頭不對馬,不是說容不對,而是說條例都是他編的,還有,我們之前因為他說的特別快,我們沒有錄音,剛才我們才知道,之前好幾次,都是這個律師在忽悠我們。”
謝閔慎:“你們沒有核實?”
“他的就像一個機關槍,一開口本就合不上,我們本沒有時間去核實,剛才,律師餡,他才代。”
謝閔慎覺得眼前的人也蠢得可憐,被騙了這麼多年。
“他律師證呢?”
說起這個更氣,“偽造的。”
“你們又沒有核實?”
大隊長:“一方面是人的律師,另一方面我們去哪兒核實?都是快點趕走人,就完了。”
“現在人呢?”
大隊長指了指另一個審訊室,“裡邊關著呢,江季又給他請的律師要保釋,我去他的。”
“我大舅子一貫不要臉,這事能做出來。”
謝閔慎沒有理會這件事他反而去了審訊室監看林倩和劉氏,“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?”
大隊長收起剛才的暴脾氣,他指著林倩說:“吸毒後,說的都是斷斷續續差不多可以連一條線,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當晚行兇的全過程,前提是,沒人相信一個煙鬼的話。”
他又指向劉氏,“我行這麼多年來,從未見過這樣的人,有時候可以一天不說話。”
謝閔慎:“如果不是這麼強大的心,這麼謹慎,如何才能殺人這麼多年還安然的住在我岳母家的房子裡?”
大隊長對此束手無策。
謝閔慎:“今晚找人,去哪個醫生家。”
大隊長狐疑問:“為什麼,他都不開門的。”
謝閔慎的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今晚就開門了,記得今晚熬夜做口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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