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兒皺眉,這人什麼意思?誰願意聽這樣的話。
看謝閔西,只見笑如花的從桌子底下鑽出來,站直,看著矮一頭的江研,“真的是江阿姨說的?”
“那可不,我這是複述我媽的原話。”
在江研邊的幾人面都著,江研故意問:“我是不是說錯話了?我這個人呢直腸子,對不起。”
“沒什麼對不起的,有些人就拿直腸子當藉口,不是一次了。”
坐在位置上,故意出脖子,昨天的吻痕,清晰可見。
旁邊就是江研,謝閔西還問吳楠;“你有沒有創可?”
“你哪兒傷了?”
謝閔西對著手機鏡頭指著脖子的吻痕說:“昨天和江季哥哥玩兒裳的遊戲,結果玩兒過火了,他給我上留下了草莓印記,這脖子得遮住,有麼?”
江研一扭頭就看到暗紫的吻痕,就在眼前,刺的眼睛酸的厲害。
語兒最先明白過來的,原來是江研和謝閔西不對付。
如今的江研和第一次見面給人的覺完全不一樣,為什麼會在短短的時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?
語兒:“我們上課都沒有帶創可,你乾脆就留著唄,江老師肯定願意看到。”
“那不行啊,萬一氣到誰了咋辦,像咱班還有生垂涎我的男朋友,一點也不顧及份,配不配得上。”
謝閔西一語二鳥。
江研什麼份?江季的妹妹,他們之間毫無很可能。
翟同學又是誰?誰知道哪兒來的禍害,又肖想男人。
語兒:“那你更要留著了,氣死們。”
“那也,改天讓江季哥哥再多親親。”
……
江研在課後主問謝閔西,“那晚的話你聽到了?”
謝閔西還在欣賞脖子的吻痕呢,一臉“憂愁”,去不掉可怎麼辦?
“什麼那晚?說得什麼話?我怎麼不知道?”
江研懷疑,“你聽了。”
“我聽什麼了我,你怎麼回事研研。最近針對我,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了?”
折服於謝閔西的演技,演的太真誠,比江研的還要真誠百倍,讓江研半信半疑,或許沒有聽到。
問:“為什麼我生病期間你不去看我?”
“江季哥哥一直抱著我不讓我去,我下不來床。你以為我不想啊?手機都被沒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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