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嶽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立即將這個猜測告知了紅髮男!
男人見顧嶽列出的一條條證據,死水一般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波痕,所以將他困在這裡的從來不是什麼神明。
只是另一群妄想奴役自己的玩家!!
紅髮男覺得顧嶽的猜測八九不離十,所以這群人才會不允許談論有關神的事。
一旦暴神使是近幾年出現的話,一定會有玩家往這方面想。
從無數遊戲廝殺出來的玩家們,那個不是傲骨錚錚?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被另一群玩家奴役呢?
輸給神明他們尚且能說服自己,可對手若同是玩家,那就只有死才算真的認命。
想到這,男人更加堅定了要反抗的想法。
神明他尚且都敢賭,更何況不過是一群玩家罷了。
顧嶽角微微勾起,也是這樣想的,只是一群玩家又有什麼可怕的?
死在刀下的玩家不計其數,不介意再多添幾個!
顧嶽整理好了思緒就和紅髮男開始商量戰,首先們兩人肯定是對抗不了一群神使的,更何況他們還有掌握著可以讓人能力消失的辦法。
顧嶽卡BUG才找回的能力,如果被特殊照顧的話,很有可能會再次失效。
所以必須要小心謹慎一點!想出萬全之策前不能隨意行!
顧嶽在想有沒有什麼破局點,但想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好辦法,只能在地上又寫到:‘神使能不能單個擊破?他們活範圍都在哪裡?’
‘不知道,地下室是我知道他們唯一會出現的地方,我的黴菌沒有能力控的話,只會在暗地方生長。’
這就有些難搞了。
顧嶽抿了抿,僅憑和紅髮男恐怕難以抗衡神使團,可上其他奴隸又意味著暴風險增加。
而且還沒忘記那晚突如其來的頹喪,很有可能其中某個神使的能力是神控制。
在被神控制的況下,就算自己幫這些奴隸切斷了項圈,也告知其找回的能力的辦法,恐怕能被說的也只是數。
那剩下的大多數奴隸,就會為行暴的患。
紅髮男看出顧嶽思緒卡死了,想了想在地上寫道‘你想找奴隸和我們一起反抗,對嗎?’
顧嶽點了點頭,但這個辦法患太大了。
紅髮男看到顧嶽點頭,便垂眸控著黏菌寫下了一段話:
‘我從未放棄過反抗,所以一首都在默默觀察著和我一樣想逃跑的人。’
‘我知道他們為了逃跑都做過哪些努力,我知道他們的監牢在哪,知道他們的很多事。’
‘他們的逃離慾並不比你我低,我可以去找他們。”
顧嶽看著這段話心說不出的複雜,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下,原來還有很多人正隔著高牆眺自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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