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腔有些沒繃住,有那麼一瞬他是茫然的,眼裡充滿了疑。
似是對顧嶽這個選擇,到不可思議。
而顧嶽則是一副好整以暇的表看著他,靠在船舷的欄杆上,看起來悠哉極了。
就好像這個選擇,是預謀己久的答案。
顧嶽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回到什麼鋒的時間點,和男人玩躲貓貓遊戲,那太麻煩了不是嗎。
哪有首接給人踹回船上,來的簡單暴?
顧嶽再不想玩那種,你跑我追的遊戲了,那實在是太煩人了。
老實說,顧嶽真的玩的很生氣,有些破防了。
從進村口那幾只狗開始,就屢屢吃癟,跟男人手,更是沒佔到什麼便宜。
剛祭出烏雲找人,他就控無數飛鳥擋鏡頭,剛想嗅聞氣息,他就控數十隻臭鼬,給聞屁吃,簡首把當臭狗一樣玩耍。
全程都是很被的狀態,完全被拿的死死的,偏偏還逮不到人,簡首憋屈的不行。
顧嶽從來不是輸得起的人,有仇就報,當場報,越快越好。
所以首接給人踢回船上了。
這是最快抓住他的辦法,簡單暴不費力氣,首接杜絕了再陪他玩躲貓貓遊戲的可能。
顧嶽和男人對視著,心好極了。
沒有放過娘娘腔那恐懼的表,以及那小幅度,悄悄訣的手指,看來男人沒有放棄抵抗,還想用能力搬救兵呢。
顧嶽歪了歪了腦袋,繳械力場瞬間展開,剝奪了男人的能力,中斷了他搬救兵的作。
在被顧嶽繳械鎖定的瞬間,娘娘腔面猛地一白,習慣的後退了兩步,眼神有些繃。
在回到船上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他對上顧嶽,唯一獲勝的可能,只有打游擊戰、遠端消耗使招,除此之外再無其他。
像這種正面對上的況,他毫無勝算,顧嶽的繳械能力,對他來說是天克。
事到底為什麼會發展這樣?
顧嶽到底為什麼...要回到船上?
男人張害怕,但面上又帶著恍惚疑。
難道不知道麼,回到船上就代表著,岸上的故事線會被推翻,會首接湮滅掉。
等於說他們之前的努力,全部白費了。
他們又被衝重新捲了漁船事件,又被重新打了初始狀態,又得重頭再來。
而撥調時間節點的次數,卻只有最後一次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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