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顧嶽的任務也就基本完了。
估計待漁船離港,塵埃落定的那一刻,就能功退了。
海浪一一的拍打著口岸,發出嘩嘩的聲音,即便是盛夏,夜晚也依舊寒冷。
顧嶽攏了攏單薄外套的口,漸行漸遠,將船員的吆喝聲、海浪聲留在了後。
剩下的時間,不準備閒著,還有想做的事。
顧嶽離開了岸口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沿街坐下,掏了掏襯裡的兜,掏出了那部,連按鍵都有些褪的老式手機。
顧嶽挲著漿的按鍵,就著僅剩的幾格電,輸著什麼。
擁有這個世界,未來幾個月的記憶,這足夠能讓這個家過上好日子了。
顧嶽挑選了一些,覺得有用的資訊,以前瞻的預言和建議,輸在了手機上。
見過未來的世界,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。
雖然那些因玩家而生出的變故,不會再發生了,但這個世界的大致走向,是不會改變的。
顧嶽垂著眼睫,手機螢幕閃爍著昏暗的,印在臉上,手指敲下一行行文字,這是這世間最寶貴的財富。
只要提前預知了未來,賺錢將會是最簡單的事。
既然都到這個時間節點來了,那就做些什麼吧,順手的事。
顧嶽總覺得,一顆努力生長的種子,和一個踏實良善的人,不該過這麼悽慘。
這並不是出於善良,或者於心不忍。
不是什麼好人,只是...在這個孩上,看到了一些悉的東西。
很難形容那種悉的覺是什麼,如果非要形容的話...大概是一顆,深陷泥沼無法自拔的種子?
種子埋藏於地底,西周乾涸的泥土,死死錮住了它,將它旱在深彈不得。
沒有一滴水分,貧瘠又漆黑。
如果只是一顆小石子也就罷了,但壞就壞在它是一顆種子,生發芽是本能。
再惡劣的環境,也擋不住它那顆蠢蠢的心。
這樣一顆種子,一旦嗅到了養分,便會瞬間掙桎梏瘋長,系狠狠扎進隙裡,攫取每一分生機。
抓住一切可借力的東西拼命攀爬。
所以顧嶽很樂意做些什麼,給這顆種子提供一個,逃泥沼向上攀爬的機會。
不過是順手的事罷了,對顧嶽來說沒什麼難的。
就是想這樣做,沒有緣由。
想做便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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