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...
獨眼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,看起來有沮喪,但儘管如此男人還是垂了垂腦袋,將這些緒按了下去。
他不想掃興此刻的歡樂氛圍。
調整好緒後,男人還拍了拍一旁同樣低落的刀疤,輕輕安了一下。
示意他也別難過了,還有自己這個普通人一起陪他。
只不過這番作很小,再加上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談話中,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倆。
除了文空。
文空對這倆和他出生死的兄弟,再怎麼也是有兩分關注在的,因此很快就從兩人的微表中,發現了不對勁。
但文空沒有說也沒有問,只是蹙了蹙眉,移開眼神繼續和顧嶽們談話了。
不著急,下來再問問這兩兄弟是怎麼了吧。
這會兒人都在呢,刀疤和獨眼又是要面子的,當這麼多人問,他們未必肯說。
十幾年出生死的,這點了解還是有的,因此文空打定了主意下來再問,不聲的從兩人上移開了視線。
一旁的蠻天還在嘰嘰喳喳,活像個說書先生,就差給拿塊醒目,把摺扇了。
雖然眾人表現的很給面子,聽得津津有味,該捧哏的地方也捧的很開心,但這場談話持續的也實在是太久了。
顧嶽還有正事沒做完呢,沒時間在這耗,於是毫不留的打斷了這場談話:
“新的素材己經錄好了。”
顧嶽說著就把領口彆著的攝像頭取了下來,扔給了兜帽男,讓男人提取裡面的容:
“辛苦剪一下,和上一個一樣的,怎麼帥怎麼來。”
兜帽男抬手接下攝像頭,說了聲行,也不留念八卦場,就扭頭往臥室走準備開始剪輯。
顧嶽自然要跟進去看的,兩人也順理章的打斷了此次談話。
客廳裡剩下的幾人大眼瞪小眼,彼此之間也不是特別悉,這八卦也就自然而然的講不起來了。
蠻天了鼻子,尬笑一聲,又隨口說幾句作為此次八卦的收尾,便隨便找了個藉口,溜回臥室了。
講八卦的人走了,蕎茶和文空自然也沒什麼理由繼續呆在客廳了,彼此間點點頭,就算打過了招呼,轉各自回了臥室。
至此客廳完全安靜了下來。
顧嶽聽著外面安靜下來的聲音,沒有什麼反應,只是指揮著白宇,將影片最重要的幾幀,著重剪輯標註。
重點看如何鬼化蠻家人,麻麻的一大片鬼,猙獰著撕咬向同族人,宛如災難喪片一般,極視覺衝擊力。
還看如何火烹絕對的強者,蠻家長老,製作人形花。
堂堂一個世家族的長老,被戲耍似的烤了焦黑的炭塊,倒在地上冒著黑煙,暗紅火星在炭裡明明滅滅,看起來恐怖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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